“确实，但他们算是钱比较多的，从青莲教抄来的名册里面，算是排名靠前十的。照我们之前知的，这些人其实是有机会见见青莲圣母尊荣的，但他们都没见过。后来有那个好打听的人问过了，别说他们这钱的，就是常年在青莲教老巢的，都没有见过青莲圣母。每次传达所谓的神谕，都是青莲圣母边的神使传达的。”

说完，沈茶的目光就转向了薛瑞天，眯起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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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如果青莲圣母本不存在的话，那么，青莲教的主控权又在哪儿？谁说了算呢？”

“趁火打劫啊这个！”金菁摸摸，瞄了一宁王殿，压低声音说，“这么说，先帝也从中敲了竹杠、得了好？”

“他们就是钱的多了一些，给的供奉多了一些，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不过，这几个宗亲里面有那个好打听的主儿，主动代，他们了这么多的银，供奉了这么多，压就没有见过所谓的青莲圣母，甚至连个青莲圣母的画像都没有见过。”

“闹？”金菁一挑眉，“您两位赶上的闹，不会是围剿青莲教教徒吧？”

“答对了。”晏伯打了个响指，“你们也知，当初的围剿呢，牵扯来的朝廷命关、王公贵族、皇室宗亲特别的多，刑、大理寺、宗正寺为此忙的是焦烂额，人手严重的不足。正好老沈带着我们回京，那么，那帮人就腆着脸向老沈借人。人肯定是不能白借的，在你皇兄……”他看着宁王殿，“也就是先帝的见证，那三签署了很多的不平等协议之后，我和老秦就去给他们帮忙了。”

“胡说什么！”晏伯翻了个白，伸手打了一薛瑞天，“我只是稍微知一幕而已，不止我知，老秦也是知的。当初我们回京述职，正好赶上了一个闹。”

“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这么小声嘛？先帝可不只是得了好，那可是占了大儿，我们不过就是喝了汤儿而已。”晏伯轻笑了一声，看着了然表的宁王殿，“你看看咱们殿那个样儿！”

“殿不会也分了吧？”

就没有青莲圣母。”

“怪不得呢！”晏伯翻了个白，“当时偶然在宗正寺碰到了晏家当差的，看我的神那么的不对，那几个糟老肯定没跟属说好话，把这敲竹杠的黑锅都扣在我们上了。”他哼了一声，“巧的呢，是我负责了几个宗亲，说他们是青莲教的拥趸吧，真的是冤枉他们了。”

“见者有份，白送上门来的，凭什么不要？”宁王殿摸摸，“当时三司不止是借了你们两位，还找老柳借了人，老柳也敲了竹杠，我和皇兄也是小赚了一笔。”

“没有？”薛瑞天微微一皱眉，凑到晏伯的跟前，“您怎么知的？莫非您也是……”

“你……你……”薛瑞天被看得心里发，吞了两，说，“你这么看着我嘛？”

“所以呢？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不存在啊！”

“我现在有明白，他们这么急迫的找你回去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