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将他推开，往后倒退了几步，脚步慌，气息不稳，“你的如果不成立，他没有想过回你们沉家，所以，就算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你和我也不会认识，你用不着在这里用大嫂这个称呼来膈应我。”

那个男人和她是“我们，而他和她是“你和我”。

一个代词称谓便把他们之间的界限划分得清晰明确。

“这就膈应了，我要是在这里跟你，你会怎么样?”

他笑得漫不经心，嘲的话语像是不经意间开的一个玩笑，却在她心里搅起了风暴。

“神经。”姜柠放弃和他继续没有意义的争执，转就走，想要离他远远的，手心攥得的，了一层薄汗。

她在怕，怕他把刚刚的话付诸于行动。

“先回答我的问题。”沉知珩扣住她的手腕。

姜柠不耐烦地看着无理取闹的男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要我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他思量了片刻，微侧着向她那边倾斜。

“你怎么来这里的？又怎么知我家的开锁密码?”

沉知珩看着她浮着愠的睛，没有迟疑，“朋友请我去他家客，他住你楼，我来得时候正好看到你了，至于密码，我猜的，你生日。”

他的说辞让人找不到破绽，可他说的也不全是真的。

沉知珩中午回家拿东西，车刚开到楼就看到姜柠火急火燎地从楼上来叫了一辆车，他没多想，一路跟了过来。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姜柠敛，淡然又定，“会恨你。”

意料之中的答复。

垂落的睫遮住了他底的即逝而过的落寞，随后悠悠地问：“没有喜也会有恨吗？”

在他一意孤行的求里，沉知珩一直在求证她有没有喜过他，或者是心动。

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和清使然，他没办法坦直白地问她，同时，理智告诉他，答案没有意义，但他很想知，最后还是忍不住用了一隐晦的表达，在等待回复的间隙里隐隐期待他们之间还留有余地。

有人说，在里，有才有恨，对他们来说有些虚无，他退而求其次，喜就够了。

姜柠知他的言之意，盯着被红的手腕，男人手上的劲碾在她的腕骨上，忍受着痛意，平静地应答，“喜?你觉得可能吗？”

不是不喜，而是不可能。

沉知珩清逸的眉舒展开，轻笑，“其实你可以骗骗我说喜的，故意激我对你有什么好呢？”

看着他不达底的笑，寒凉从脚底蔓延而上。

“以你的份地位，平时也没少听过奉承话，那些不诚心的话对你来说应该是最不稀罕的。”

“凡是有例外，你说的，我就稀罕。”

告白来的太意外，姜柠怔在原地，言又止。

“唔——”

在她失神的时候，沉知珩扯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修的手托住她的后颈，细密的吻不留余地砸在她微张的上，堵住了她接来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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