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把衣服拎起来，准备换掉上的裙。

宋御站起，来到他边，说：“我帮你。”

——

两个人走在没人的路上，寝室楼的灯光都没了，已经熄了灯，夜空传来轻柔的鸟叫，树上传来聒噪的蝉鸣，程砚提了提手上的衣袋，不知如何理。

“衣服怎么办？”他刚买的裙，因为用特殊，不能转送给别人，自己也不会穿了，很是无奈。

“扔了吧，”宋御说：“不会有第二次用了。”他保证，他看到红，兴奋起来，想到的都只会是妩媚的程砚，不会有人再撼动他的位置，能够牵扯宋御更大的绪。

“虽然你穿着很，”宋御说：“但你是程砚，你不用学任何人。”

程砚微微一笑，他将衣袋扔了前方的垃圾桶里。

“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好看，或者你希望我再穿一次，你可以自己打扮我，我不学任何人，我会你的模特，随你的心意，只要你兴。”

前方微弱灯光的人，明艳刺，脆弱的光打在有力的肩膀上，仿佛那个肩膀可以承担一切的重担，宋御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小气，小气地以为他胆小，他害怕，其实他从没有了解过程砚，他不知这个看起来脆弱的人，在喜一个人的时候，能勇敢到怎样的程度。

宋御缓缓走过去，靠近那束光，他伸手，扣着程砚的后脑勺，把人抱了个满怀，“我不会再害怕我的病，相信我我一定会好，我也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请告诉我，你会一辈在我边，对吗？”

程砚抬起手，放在宋御的脊背，闭上，有力地回应：“对，我会一辈在你边，因为我喜宋御，第一就喜，越来越喜。”

宋御伏在他耳边低语：“我你。”

那时河边没有回应，程砚被吓到，他草率地用了「」的字，听起来如此可怕，他还未确定宋御喜的程度，他便用上了让他难以招架的字，他会一瞬间觉得不可信，觉得轻浮，觉得草率，但是这一次，他也想草率一，轻浮一，个轻狂的少年。

“我相信你我……”程砚的额抵着他的肩膀：“我也亦然。”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和宋御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两人自那天晚上以后，基本上没有再私里见过面，程砚不想打扰宋御冲刺考，宋御也很在乎这次考的成绩, 加上程砚自己也忙碌了起来, 复习和比赛, 已经足够填满他的生活。

答应宋御发挥自己的擅，程砚退了篮球队，这事在班级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曲滔他们质疑程砚是疯了, 竟然愿意退校队，曾经拼了命去, 结果就这么离开了，谁也想不明白, 纷纷揣测程砚是不是在校队受了欺负。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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