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和失落都容易引起暴力的结，宋御最近控制的还不错，比以前好了太多，但突然间睡眠开始了大问题，这样的况持续了快要一个多月，江蘅说过什么？他是躁郁结合的复杂病，所以发作时并非只有暴力倾向，偶尔会有绪莫名低落的况，现在应该就是那样，可是找不到原因，宋御的绪突然就这样了，据他所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小事也没有，平静的，这让程砚有些摸不着脑。

后来医生跟宋御聊了些无关的，程砚不懂那些无关的话题和他的病有什么关系，例如父母有没有跟他打电话，考试有没有考好，可是程砚不敢多问，搞心理学的人对他来说都神秘的，他们有自己辅导别人的方式，外人不太理解。

宋御跟医生的谈有说有笑的，看不他有任何的问题，这让程砚想到了那些患有抑郁症的人，他们是不是也表现的很正常，和同学相的也很好，在别人里开怀大笑的，突然有一天就抑郁自杀离世了？

他听过太多这样的案例了，看着宋御平静阐述近况的模样，程砚真有些担心，是的，他害怕那些惨烈可怕的事发生在宋御上，之前宋御觉得他会害怕，并不是没有理，他确实害怕，他害怕宋御有一天突然爆发，不是伤害他，而是伤害自己。

聊着聊着，宋御和医生时不时转看向程砚，程砚受若惊，神不知放在哪里，左右看看，避不开，就和宋御对视，宋御疲惫至极的睛才一勉的笑意。

他们就这样聊了半小时，程砚就这样等了半小时，直到宋御站起来，提醒程砚说：“走了。”

程砚哦了一声，连忙站起来，就要跟着，那边的医生突然说了话：“等等，我能跟这个小帅哥聊两句吗？”

宋御蹙眉。

程砚也很意外。

医生解释：“别误会，跟病无关，我看他脸也不太好的样，应该也有绪问题吧？”

宋御看着程砚的脸，没觉得。

但医生发话了，他不好说什么。

医生又：“我问的话私密的，你就别听着了。”

“没关系，他不用对我有秘密。”宋御说。

程砚却推他说：“不要，你去，我不给你听。”

宋御允许他听自己的，程砚却不允许，小小的心里不平衡一，还是被赶去了，宋御被推到门：“那我在外面等你。”

程砚：“嗯。”

宋御走去后，程砚回过，对着桌里面的医生看了看，医生笑了声说：“不好意思啊，你面好的，用这方式支走他。”

“我看来了。”刚刚医生给他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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