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想得开。”

“真的，”周溪阔笑笑：“我都没当过官，你要是让我上去，恐怕是丢脸。”

程砚冲他笑笑，周溪阔摸了他上的衣服，说：“睡了？”

程砚拍开他的手，表顿时就变了，不客气：“。”

惹得周溪阔哈哈大笑。

约好的要去看医生，程砚等了好一会，人还没有来，周溪阔回了寝室，他一个人在篮架坐着，又过了十分钟，才终于看到那些人散会，不过只看到了王师和苏苏等人，没看见宋御。

程砚走过去，问苏苏：“会议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还没走啊。”

“我等人呢。”程砚没有多说，和苏苏聊了两句无关的，才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的门开着，程砚正要去，但听到了一声音。

“程砚怎么办？”

是韩仓，程砚不想偷听别人的讲话，可是后面接话的就是宋御，他抬不了步，靠在墙上，听有关于自己的话题。

“看他自己吧，他想留就留，我不能去求他。”宋御的声音，他们在说什么？怎么还跟他有关？程砚小心翼翼。

安静了一会，韩仓又：“选他来是你要求的，但是换届了，没有人能再护着他，跟不上的话就会被淘汰，这一你得清楚。”

“我知。”

“知就行，走吧，都散了。”

程砚听着里面椅被拉开的动静，就要跑，可是宋御到房门的距离和他到一个拐角的距离不一样，他逃不开的，程砚刚转，会议室的人就来了，宋御和韩仓站在一块，后响起他有些意外的声线：“程砚？”

程砚那会真想找个地钻去，他每次这不好的事都会被宋御抓包，就好像一定律，程砚缓缓转过，无可逃，认栽：“我来……找你。”

韩仓摊摊手，和宋御对视一，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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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留宋御和对坐的程砚。

这件事是宋御理亏，他的语气不太自在，担心：“没事吧？”

程砚摇摇，他并没有责怪谁，只是有意外，原来自己还是跟不上他的脚步，他以为自己已经和他同频来着，“所以……我本来不会选的，对吗？”

宋御不忍心说，但话被听了去，他也不能再隐瞒，“差一。”

说的好委婉，差一，其实差很多吧，不用这么护着他，他的心理素质还不至于这么烂。

“对不起。”程砚两手扣在一起。

“对不起什么？”这件事是他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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