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御把他送回来，一句话没说，等程砚了车，他便扬而去，程砚连张的机会都没有，他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的形式收场。

看着远去的影，程砚默默地走回小区，心坠谷底，后悔说了那些话，为什么他一说起不好的话时总是会被抓包？他以后还是少说话，惹人烦。

程砚难过极了，提不起气神来了，他都没打算回家的，被送回来也无可奈何，可见宋御有多生气，只想把他扔掉，都不问他是不是要回来。

程砚没办法，站在电梯前，了电梯，结果没反应，他才回过神来，抬起，一看四都是漆黑的，一月光从落地窗照来，让他勉看清楚电梯键，然而电梯却半反应没有了。

停电了？

程砚了几后，终于确定是停电了。

他要……走回去？十几层？

平时走也就走了，现在膝盖受了伤，上楼会有疼，程砚无可奈何，沿着楼走去。

只有安全提示灯还在亮着，绿油油地照着阶梯，程砚打开手机电筒，扶着扶手爬楼梯。

一片黑乎乎的，有儿吓人，走廊几乎没什么人用，每一层都有门阻挡着，严丝合的同时让气氛更诡异，程砚爬到四楼，忽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有人上来了。

程砚瞬间张了起来，站在楼梯，动也不动，聆听着这沉重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了……

手电筒照到一双黑的运动鞋，然后是结实的双，纯白的T恤衣角，再然后……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脸，就被大的冲击力扣在了后的墙面，还好后脑勺被护住，没有磕痛他，但脊背有轻微的痛，他没有闷哼来，嘴就被的住。

程砚在漆黑中瞪大了双。

心脏「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好像在楼梯里回，怎么会那样响？

尖横冲直撞，扫了他整个腔，游过他每一颗牙齿，像是疯狂甜腻的糖，直到那颗糖在嘴里化的一丝不剩，留满余香。

是烟草的味……好呛人。

程砚偏开，想躲过去，可是刚刚离开烟草味的，便被扣住行扭了回去，重新被覆上。

他的手狠狠抓着他的衣角，被烟草味侵袭的腔和咙都在发，让他快要不过气，他只是被撬开嘴，只剩张着嘴，其他的再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他如何被侵犯，如何被索取，都由别人定夺。

和当初他吻他的蜻蜓相比，那都不算吻。

“嗯……”程砚不容他再放肆，狠狠地拒绝了他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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