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答应你的还作数，”张腾从来不搞这些虚，大男生讲究随意，但是这一次，看程砚那么努力，他也有动，如果不是程砚舍弃表现的机会，在篮板尽心尽力，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球权，得不到那么人的注目，更别说什么表现了，“老以后不打游戏了，随叫随到，你想练到几我都陪你。”

“还有我还有我，”关迪说：“我争取不当替补了，我把球技练上去，上赛场陪你们打。”

医务室里吵吵闹闹的，这是谁的错呢？每个人都归咎于自己，其实程砚知，跟他们都没有关系，也不是一个人的错，是他着大家陪他练习，陪他上赛场，是他给了大家这么大的压力，他不应该把自己的私心带给他的同学，带给他的队伍。

这是他自己该承担的结果，他们已经尽力。

“输了就输了，”程砚抬起，笑着说：“没事。”

“真的吗？”沈韵掐了他的脸，“你的表比哭还难看。”

程砚拨开她的手，叹了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输了就认，以后我也不练了，我确实不是篮球队的实力嘛，咱们各自想嘛就嘛，不争了。”

好累。

着自己，着大家。

也许这就是他的结局，他注定追不上宋御，这也是上天的意思吧，都不想让他校队，他听天由命。

“程砚你没事吧？”张皓和沈韵相互看了一，都在担心，“不要意气用事，我们可以陪你练的……”

“不。”程砚靠在后的枕上，“我就是觉得累的，我想休息了。”

赵一白看着他，程砚撑着笑脸，对他们说没事，都离开吧，他的伤也没问题，赵一白阻止着几人，低声说：“你们先回去。”

没课了，球赛完了可以直接回宿舍了。

大家看程砚心不太好，也没有留，知他心肯定还是难过，拍了拍赵一白的肩膀，把这个重任给了他，就陆续离开了医务室。

等众人走后，赵一白坐在床沿，两手叠在一起，说：“想哭了？”

程砚抹了角：“我才没那么矫。”

赵一白轻轻乐了一声：“你那玻璃心我不知？哭吧，反正在我面前该丢的脸丢尽了。”

程砚所有的黑历史，他没少见，从小到大这些年，他还想保持光辉靓丽的形象？在赵一白这儿绝不可能。

“，你很烦。”程砚还是不看他。

赵一白笑了一声，他回想起赛场那一幕，看向程砚说：“其实我觉得……你不用校队了。”

程砚转过脸来。

赵一白说：“以前你校队，我能理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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