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了然：“噢。”

已经到了课时间，场上的人多了起来，程砚了解到宋御他们自如的行动，心里一万次慨，他们堂而皇之的逃课，这不是程砚他们能理解的，宋御说只是去球馆训练，竟然就得到了班主任的同意，光环过于大，程砚一时迷了。

他就像个小偷似的打量宋御上有什么特质，可以让他们老班放行的闪光，研究一圈也没什么发现，完败。

“对了，”宋御盯回程砚，程砚抬望他，宋御问：“你那天说我偷你东西，什么东西？我到现在也没想来。”

程砚决绝：“自己想。”

这是真不愿意透了，宋御：“给提示？”

程砚：“不给，自己想。”

宋御无奈地一笑，那张蛊惑了他妈的脸，偶尔也可以理解为什么。

连笑都是好看的，经常见他笑，可每一次都是惊艳。

程砚忙偏开，恰看到关迪他们冲他打手势。

一个大写的问号。

不知不觉边的路人就多了起来，程砚看了自己的位置，又没在跑正中间，仔细一瞧，结伴而行的女同学从他们侧走过，再回张望的样，他就懂了什么意思。

“你受迎啊。”程砚醋王似的神，说这个明摆着的真相。

宋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他们在看你吧。”

“有你在，没我的份。”程砚弯腰拎起瓶，往塑胶跑上走，“我得回去了，老班没让我走，我还得去听训话。”

“你有这么听话？”连宋御也质疑他。

程砚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不回班啦？”

宋御着袋看他：“午跟我一起走吗？”

“跟你？”程砚问：“为什么？”

宋御想了：“为了睛？”

程砚耷拉，“你的睛？”

他没有意识到话里的歧义，他想表达的是宋御睛，结果话一哪儿不太对劲。程砚本来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一说，宋御却把他推上了德沦丧的制，“我允许。”

“允许什么？”程砚接话的能力倒是快，只是脑转的慢了些，反应过来已经迟了，他脖一红，再联想到昨晚的梦，程砚羞愧得不行，吞吐半天说不话来：“你……为老不尊。”

“我又没说什么。”宋御摊摊手，那神分明就是在逗程砚，可见已经成功，他获得了程砚的慌不择。

这很不像样，他本是很少见到程砚脸红的，貌似从某天的雨夜里开始程砚就这么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摊牌之后，在他知某人的心意后，那人就像夹了尾的猫，被稍微一逗就能火冒三丈。

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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