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本说不过他妈，扔掉了巾，发被他搓的一的，他手指刘海里，拨了。

“明天上学还起得来吗？”程妈看了时间，“快一了。”

程砚：“熬夜不是常事吗？”

程妈上来拍他，“叫你别熬夜，素质都是你熬夜熬坏的。”

“你上次还说我折了是熬夜熬坏的。”

“不都一样吗？我给你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但凡你听话也不至于一事无成的。”

程砚这就不认同了，“妈我才多大啊。”

“你还小吗？人宋御什么时候的校队？人初二就去了，你什么呢？你告诉我你那时候什么呢？”程妈晃着步回了卧室，“不听老人言。”

“开心好几年。”

程砚刚说来，来自老妈的刀就要把他千刀万剐，程砚赶闭嘴，扭看向一边，能压得住他妈那张嘴的只有他外婆，他是不敢造次，否则肯定让他妈没话说。

可恶，血脉压制。

赵一白这时候给他来了电话。

程砚这才想起来手机没电了，他撑着接了起来，没让赵一白说，先：“别慌，我先充个电。”

飞快地跑卧室里去，把门扣上，程砚摔上了床，和赵一白聊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去宋御那儿。”

“怎么你也这么以为。”

“也？”

程砚说：“刚我妈也这么说的。”

赵一白：“因为他看起来就不想放你走。”

“嗯？”程砚没懂，“什么意思？”

赵一白说：“你是不是又惹到他了？”

程砚想了想，“没有啊。”

赵一白：“那可能是我惹到他了。”

仔细一想，这两人什么时候杠起来的？程砚还真没个印象，他不解：“你对他什么了？”

“没什么好脸而已，”赵一白不以为意，“我在给你报仇。”

怪不得，怪不得宋御突然来那么一，程砚明白了，叹了气，趴起来：“白爷，我求你了，别给他脸了，我都跟他没什么了，而且怎么说以前也玩这么好，何必呢？”

“你不想气了？”

“我从来没说过要气这回事好吧，”程砚：“宋御对我仁至义尽了，是我自己没分寸招惹的他，既然断了以后就不要再有什么往来了。”

“不要再有往来？”赵一白笑话：“那你今天就不该找他。”

程砚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不是说了我那是无奈之举吗，当时我也找不到别人，谁让你不接我电话的。”

赵一白对他好他知，程砚被宋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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