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简单……就要打散了重新编，而且只选两万人。不服气这个想走的，礼送境，绝不迫，但也不能迫和勾搭其他人走，而且以后就别指望再打若什么义军的旗号。次遇到，还要看他们举止，了坏事就要杀行刑，抢了城池挡了我们路，就要敌军打来，这也是躲不掉的规矩。”

其实，对于底层士卒来说，只是求冬天里的一把火，这事委实倒无所谓，但对于这些领们来讲，基本上相当于动他们的命了。

河北新的几位领，自然也都惴惴。

说白了，谁不知谁呢?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只要上方了决策暂时不去打仗，也没别的可，啥时候开会也算是个事了?这要是算个事，之前两年被官军杀得血成河，撑到沼泽里山坳里吃河吃田鼠，去年这个时候直接一晚上过去冻死几十个又算什么?

窦立德既坐，郝义德复又起拱手来问：“那龙，敢再问一句，整编来的众，到底能分多少给原来的首领?”

“不论原来多少，只照帮份公平分。”张行认真来答，“大领各自保留两百亲卫，领一百，剩的众照兵、数量，尽量给大家整匀乎一些……我想的是，编个五六万

“黜龙帮便是如此。”魏玄定昂然开，把一些话转嘴说了来，“我们能

而且，整编的力度非常大，原本总数十多万人，士通自家先选了六七万去乐陵，黜龙帮却只愿意最终保留两万左右，大分人都是要就地转为屯田的，有手艺的工匠也被专门集中起来，准备计件开工。

一起发笑。但是，新加的几位河北领面就不好看了，刚刚就是窦立德提的这个问题。

“确实，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坐在上的张行想了想，放了冰凉的茶。

这要不闹就怪了。

窦立德沉默片刻，起拱手称是。

有东境的局面，靠的就是讲规矩，有说法，靠组织……这是我们的法宝，更是我们的本……要我说，不光是害群之早走，如果真有人又想留来，又想着自行其是的，也是该杀就要杀！让柳领去置，军法里通外敌置!”

很显然，试探得了最直接的结果，这位龙的回复非常。

此言一，之前嘻嘻哈哈的东境诸领也都完全老实了来，柳周臣立即起，很正式的避席拱手：“属得令。”而待这位军法官坐回去后，营房彻底无声，偏偏张行复又看向了一脸风尘之的窦立德：“窦领，既是你察觉到的军中不妥，一事不烦二主，回去对他们敬告的事也麻须你好了……跟那些人说清楚，想走真的不会拦着，但冬衣一定要留，为了那些东西，我连皇后边的女官都去衣服了，不是什么天上掉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这天间也没有第二家义军能自己备来数以万计的冬装，有地盘都不行。还有，要走，本月句之前就必须走，晚了就是柳领的事了。”

烧着火盆、架着烟囱的简易营房陡然寂静来。

本质上，不过是这几天的会跟前几天的会不一样前几天开会是给谁大领、领位，是决定这几个县的舵主谁来当，是送徐世英、伍氏兄弟那些有压迫的大领们回去，是迎接对岸送来的资，自然个个踊跃；而现在呢，其实是在整编队，什么渤海军、平原军和新附义军，一律打散了，照黜龙帮版本的《六韬》的说法来挑选锐，重新编制。

停了半响，还是窦立德，看着坐在上首喝凉的张行，想了一想，然后重新认真提问题：“龙，这件事我们其实心里清楚，确实不是开会的事，而是很多义军都对整编不满……既觉得战兵留的太少，又觉得生死兄弟一样的绺被打散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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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了:“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