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其中青帝爷的影响比什么都大。”谢鸣鹤正来答。“而青帝爷因为当年百族相争之事，最不喜看面人，所以东夷朝堂上，什么事都憋着，一层摞一层那……至于说只是活命，莫忘了，东夷人现在还受当年妖族影响，定品分类的，人逃过去，也只是最贱品类，勉糊活命罢了，与官无异。”

“真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风俗。”张行没有评价事好坏，反而顺势慨。“之前我曾与人有约定，要往东夷走一遭，也曾与思思说过一起去履约，现在却不知此生还能不能成行了。”

谢鸣鹤见到张行慨如此，反而不解：“你既是北地人，为何对此类风俗慨？三辉既起，四御便落，但反过来说，四御在天中央的直接影响力少了，东夷、妖岛、北地三的影响就显得极大了，也就是白帝爷素来讲究些，很少有在蜀中折腾……你自北地来，便该晓得，那里是个什么。”

张行若有所思，然后看向了骑在上压阵向前的贾越，后者已经在百余步开外了。

而其人后，嬴县县城也已经隐隐在望。

“小心些。”谢鸣鹤见状，立即收了多余心思，当场捻须冷笑了一声。“不是每个草莽的人都能像雄天王那般坦的……便是有雄天王这般在河北、东境名声盖过天的人居中作态，你自诩义军盟主，却对义军这般严苛，反而对官军轻轻放过……临时调整对官军和义军的打击侧重，面人和外面人都要不满的，刚刚你那个掌握机密人事的亲信，便是想劝却没敢劝。”

“随便吧。”张行收回目光，漠然以对。“但行正事，莫问其他……不你信不信，我是在救这帮杂牌义军。”

“我自然是信的。”谢鸣鹤嗤笑一声。

“你呢？”张行忽然扭看向了措手不及的王雄诞。

王雄诞怔了一，缓缓以对：“我原本也是想劝的，但如果这是龙、雄天王都认定的置，那也无话可说……毕竟龙在西线得委实漂亮，有这个资格来置；而雄天王又是最讲义气的那位。只是……只是都照龙的标准来，天义军还有妥当的吗？”

张行，不置可否，而是翻上了黄骠，继续向前。

倒是谢鸣鹤，明显有些置事外的觉，转上前，对着王雄诞稍有戏谑：“杀完这一波，再清理了登州，其他天各义军再行事，不妥当也得妥当了。”

王雄诞半是恍然，半是忧虑，只能匆匆跟上。

七月初五，午时分，黜龙帮左翼大龙抵嬴县，丘，北面是济，南面有一支左氏义军，西面是历城，再加上手握重兵，反倒是没有那么迫切……尤其是有传闻说，其妹樊梨武艺众，却记恨兄樊虎之死，与有意降服的次兄颇有冲突。

说不得此事还会有波折。

不过，就在这复杂的敌我况，嬴县北侧，盘踞在齐郡南，占据淄川、亭山的左氏义军却忽然主动无条件向黜龙军请降，而且为首者抢在包括贾务父在的所有势力之前，率先抵达嬴县。

要知，左氏义军在齐郡势力版图中占据了不可或缺的一分，而且正是樊豹和齐郡弟兵的南面门，再加上此时黜龙军兵锋之，义军、官军立场混，颇有不少传言，所以此军骤然降服，而且是这般脆利索的降服，委实产生了大影响。

相对应的，为了开诚布公，也可能是为了挽回苛待义军的名，明显有些意外的张行几乎是仓促之决定亲自城十里相迎。

七月初七，双方各数百众在城北山间官上相向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