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自己的意思，却只在寒风中微微缩了脑袋，然后带着一群本地官吏，沉默着等待了去。

不过好在张行没让他们久等，几乎是立刻，雄天王的声音便再度响了起来。

“南衙张世昭，素无品行……”

“是张相公！他如何敢……郡君这是越过去了？”

随着雄天王的声音再度在空中回，黄郡丞等人差打了个趔趄。

而罗方以，众靖安台的残兵败将们有一个算一个，却全都目瞪呆起来……半晌之后，竟是捂着肚的李清臣率先大怒：

“他敢杀南衙相公？！而且是张相公？！”

“我若当年直接在洛畔杀了他，哪来那么多事？！”罗方居然也再度失态大怒，却又忍不住惊惶跃上帐篷去看，复又匆匆，掩面来叹。“这是这厮第二次在我面前杀张相公了！”

秦宝和吕常衡也面面相觑，同样心中恍惚，然后齐齐涌上去，立在土堆上去看。

便是没了半个手掌的薛亮，此时也踉跄走帐，随即跌坐在了军营的土堆上，与李清臣对视，各自毫不避讳自己的惊骇。

无他，靖安台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张世昭与自家中丞的并称，而南衙相公的地位，也实在是比北衙督公更上了一个台阶，更别说什么家世和一度的权位与传奇经历了。

靖安台的人失魂落魄，梁郡本地文武心复杂，却都是一起探着去看，果然亲见到一个白发的被勒着嘴、断了双的人被拽过去，如法炮制，也是一刀枭首，然后扔潭，再拿竹竿了冰层方潜。

也是骇然一时。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那边杀了这张相公之后，远远便看到张姓贼首过去，居然使寒冰真气，封了冰窟窿。然后，几个女俘虏被当众释放，四五个明显被打折的男俘虏也被扔到了涣西岸。

一时间，只有寥寥四五名女眷与一位男俘虏被留在了涣东岸。

消息迅速得到反馈，被送回来的人是一些皇后侧的女官以及四五名名声比较好却没选择投降的俘虏，其中包括一位朱绶沈定，而被留在对岸的人里，赫然是皇后与一位低阶嫔妃，外加一位认了皇后养母的小公主，以及区区两名女官，和一位全程坐在那里打摆的曹太守。

人类的悲并不相同。

片刻后，群龙无首的本地官吏便打起神，自行其是了。

而靖安台的残兵败将们，虽然满腹虚火，却不敢再与这些人发生冲突……毕竟看着张行杀了北衙的督公和南衙的相公，这些昔日同僚们也是真慌，如果对方真的继续杀了曹汪，那本地官吏只怕真要反了。

而且，他们也委实无能为力了。

梁郡本地使者抵达，正在收拾东西的张行倒也脆，直接将条件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