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立着？”张行无语至极。“若要留，得打折双，甚至打折双臂才行，否则，便只好一刀宰了。”

沈定沉默不语。

张行懒得再惯着对方，借着真气阵海的翻腾，手起刀落，迎上对方本能绽放护真气，只是用刀背往对方肘弯狠狠一砸，居然奏效，换来一声惨叫，后几名领也不敢怠慢，一拥而上，生生将对方打折了四肢。

控制住了此人，但所有黜龙帮的骑士们都有些难以言喻的表，因为对方虽然武艺底、护真气也薄弱，却是真真的全护，俨然是真的凝丹手。

坦诚说，如果不是张龙率领大家结了阵，估计真没人知该如何置这么一位不战不降不跑的凝丹“手”。

“曹太守！”张行目送沈定被拖到一侧，扭来看曹汪。“张相公人在哪里？”

“不知。”曹汪捻着胡须侧过去。

“那曹太守为何又不走呢?”张行继续追问。

“为朝廷大臣，焉能望风而逃？”曹汪严肃相告。“何况皇后在此。”

“可你不知，今晚你才是关键吗？”张行有些无力。“这个时候，爬墙、钻狗，逃去，把外面屯军指挥起来，才有可能把局势扳回来……等在这里，难不是坐等着跟皇后一起落我手吗？”

曹汪沉默不语。

张行终于摇，抬手一指，贾越等人立即上前，又当场将这位曹太守打折了双。

好在这位终于不是凝丹了，不然要吓死个人。

不过，即便如此，张行也有些一言难尽，他指着地上摊着的几位大员酝酿了很久，才看向了一直没有吭声，但却被所有人偷看了无数次的皇后：“殿，恕在直言，朝廷里、地方上全都是这人，怎么能搞的好政治？”

皇后沉默一时，许久方开。

但也就是此时，一人忽然从皇后侧后方的角门转，在守着那个门的小周惊愕之中从容答：“张三郎，中殿十数载未曾预政事，你又这般嘲讽，是不是错了人？”

张行冷冷盯着来人，上刚刚放的真气复又重新，如临大敌，得大堂上温度骤降。

那人丝毫不慌，也没有半真气，只是走到皇后侧，从容以手指向了自己：“咱们凭良心讲，这天到，我张世昭都比皇后要多担几分责的。”

张行哑然失笑。

“别断我的了，我只是个奇经层面的废，而且多少是南衙相公，位置尊贵的。”那人继续走到皇后侧前，挡在了皇后与张行之间，这才拢手驻足。“而且年纪也大了。”

“把外面打折的人，全都扯到堂前。”张行，回吩咐了一句，然后扔手中弯刀，却又向前两步，平静握住对方双手。“张公教导的是，但不免妄自菲薄，因为人尽皆知，天之事真要论罪，首先还是要怪罪于皇帝，皆是那位圣人视天为儿戏，杀黎庶如除野草，以至于人心沮丧，关西瓦解、他土崩……至于皇后与张公，不过是居于昏君之侧，大魏律法当株连而已。”

张世昭受着对方手上传的丝丝寒气，从容反问：“所以张三郎要杀我们吗？”

“非也。”张行摇以对。“只是想告诉张公，当其位受其责，昔日借昏君而得享富贵，便该晓得，有朝一日，因此而被践踏如粪土，也是理所当然……杀不杀是一回事，可路是你们自家选的，不该怨天尤人，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