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了。”

谢言摇摇。

这张合照，正是姜宁每天都随携带的那张，那天她过世之后，林绾绾和简宁给她换寿衣的时候，在她怀里发现了那张照片。

她语气很平静，谢言心里却是一痛，他轻轻“嗯”了一声，“你还有爸爸妈妈，叔叔婶婶，还有很多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有我。”

当年老爷去世的时候代过，等姜宁狱老去后，跟他合葬在一起，几个人思索再三，决定把这张照片放在墓碑上。

众人离开。

照片上的血迹星星，萧凌夜伸手去，但那血迹已经照片，本就拭不掉，他叹气放手，“张扬被判了死刑，而且是立即执行，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您放心，以后我会保护好家里的人，再也不会让类似的况发生。”

“以后我和阿衍会定期来看您，您和爸都安息吧。”

只要你不嫌烦，你说多久就多久。”

“心肝……”“妈，你跟爸还有二叔二婶先走吧，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这些天，谢言请了假一直陪在心肝边，他对心肝的所作所为，林绾绾都看在里，闻言，她没有再说什么，“那辛苦你了。”

不过我想，您应该也不会怪我们。

萧凌夜把一捧百合放在墓碑前，他蹲，跟照片平视，“妈……抱歉了，睿睿刚结婚，所以不能把您的葬礼风光大办。

当然，这都是后话。

谢言包裹住她的手，默默地给她取。

谢言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再后来，十来个“张总”了公司，开启了争权夺势，最后，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以张氏集团破产了收尾。

众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悲伤。

心肝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圈通红地看着他。

她的手一如往常的，但却透着凉。

他认识的心肝一直都是充满活力的，也许是反差太大，看到这样的她，他更加心疼，他嘴笨，不擅安人，只能陪她一起跪坐在地上，握住她的手，静静地陪伴她。

“一直是多久？”

“谢言。”

此时此刻。

萧凌夜率众人祭拜了两人之后，带众人一起离开，心肝跪在墓碑旁边不愿意离开，林绾绾看着短短半个月就瘦了一大圈的心肝，心里一阵揪痛。

“嗯，我在。”

谢言一言不发地脱掉外披在她肩膀。

“你说的算。

跟此时此刻的心一样，天气也沉沉的，墓地在半山腰，山风很大，的衣服猎猎作响，心肝就穿了一条单薄的黑裙，风得她发丝凌，她跪坐的地上，安安静静的，浑却散发着悲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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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一生最在乎的人就是爸了，爸临终前最放心不的人也是你，现在你们应该团聚了吧。”

“可是……”“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留在这里陪着心肝。”

林绾绾不放心，萧凌夜握住她的手，“随她吧。”

一墓地旁，萧凌夜林绾绾等人全都是一黑衣，并肩站在那块崭新的墓碑旁，墓碑上是姜宁和萧家老爷当年结婚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