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忍不住提醒，“慢开。”

“工作上的？”

“心肝！”

……吃完午饭。

心肝搓着手钻车里，她招呼谢言，“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心肝减慢了车速。

他还知自己不浪漫。

“嗯？”

“那不行，你住的地方距离地铁站那么远，还提着这么多书，走到家多累啊，我开车送你回去，也就几脚油门的事儿。”

心肝忍着笑问他，“那你说上的，我肯定往这方面想嘛。”

还是让谢言跟心肝说吧。

闻言，果然不再说什么了。

那谢言要跟你分开个一年两年的，你还不得哭啊。”

“……”谢言看了方向盘上的翅膀logo，默默无语了。

“……”得！这话题有些危险，不能再继续了。

心肝皱着鼻，“你怎么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谢言也喜跟心肝呆在一起。

“有没化的冰渣，会。”

“算是吧。”

谢言想了想，试探的问，“一般况，女孩能接受异地恋吗？”

宋连城摸摸鼻。

了一整夜的雪，主上经常有车经过，积雪都被碾成了，温度太低，那些污就变成了细碎的冰渣。

谢言跟她说，“你把我送到地铁站就行了，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了，雪天路，你早回家。”

谢言看她一，默默补充，“也算上的。”

谢言看着心肝的新座驾，“怎么换了辆车？”

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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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哭笑不得，“不是！上次罗小那个事是赶巧了，我没你想象得那么受迎，我沉默寡言又不懂浪漫，也就你会喜我。”

“……”谢言把书籍搬后座，自己坐了副驾驶，两人降车窗，跟宋连城打过招呼之后驾车离开。

心肝打开车里的气，顺开了音乐，她把音乐声音调小，趁等红灯期间，扭看谢言，却看到他眉微蹙，陷沉思。

功夫，这你都不兴。

“……”心肝眉挑的老，“不会又有人跟你表白吧？”

“……”

有冷。

带着刺骨的寒。

她那辆车被张扬撞了车尾，送去修理厂维修了，心肝不想让谢言担心，没告诉他，“哦，这是我爸的车……我随便开了一辆来。”

两人又在宋家坐着聊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宋叔叔你别说话，我和谢言好好的嘛要分开一年两年。”

见他还要说话，心肝竖起一只手，严肃保证，“我保证一定会慢慢开的。”

真难得。

说着，她又苦了脸，失落，“接来的半个月我都要在市区，你工作忙，也就意味着接来半个月咱们都只能视频短信以相思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

外面的小雪已经停了。

别人都说，开车能看一个人的格，谢言觉得这话有理，他开车基本很稳，可心肝不同，她开车速度很快。

心肝戳戳他的胳膊，谢言回过神来，“怎么了？”

“是有事。”

“路上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