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拆分棺材门，隐匿秘籍，带走本门秘宝，其实是在最大限度的保全门派。”

叶抬看向星河大阵：“小灵棺，这里是你故意留给我的，对么？”

“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赞同。”

“我不是为了自己，真的不是为了自己啊！”

“你不死，整个术都要死在两界山。”

……你说什么？”

“我师父……我师父……被人砍断了双，却爬着闯了两界山，满是血的死在天门之外啊！”

“你的确是想要顺应天意，的确是想要杀我，可你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像李魄所说的那样，心灵扭曲。”

“只有应天才能保住术一分的薪火啊！”

叶此话一，北雁惊云再也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师祖，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杀我啊？”

“你顺天，也是为了术！”

“我看着自己的师兄弟，一个个抬着棺材，冲击天门，又一个个的化成了白骨啊！”

“你骂我，其实是在麻痹自己，恨到极致，麻木了，也就不知后悔了，对么？”

“你骂我，恨我，却一直没有定决心杀我。不然，你的计划不会有破绽。”

“师祖，我不是没想过要救术。可是……”

“我刚刚发现你的布局的时候，我曾经无比失望。”

“可我后来却选择了相信你。”

叶倒背双手：“当年，我选择你师父继任棺材门主，实际上，就是为了把棺材门传给你。”

“那个时候，我就想过要杀你，清理门。”

“当年，我统领着天术士在两界山迎击天魂。五万术士全军覆没啊！”

“我们挡不住天魂哪！”

北雁惊云全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叶把手放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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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棺，走吧！走之前，打开这里的禁制，让天劫来临。”

叶却摆手：“走吧！棺材门历代祖师的牌位中，还有灵棺散人。”

“你知，我在雪山之上承受不住天劫，才选了陷河帮我应对天劫。”

“术那一战之后，被打得彻底衰败，被宗门压制了数百年啊！”

“师祖，我知，你是对的。可是，我也知，抗击天劫就是在重演当年两界山的惨剧啊！”

“当年，我亲手教你布置的星河大阵，被你悬挂在这里，其实是你想让我铸造铁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