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对收服钻山豹一兴趣都没有。

那都是老刘的意思，要不是那个老东西一个劲儿在那跟我眨睛，我也不会顺着他的戏码往演。

钻山豹咬着牙：“我认了！”

“叶，咒！”我喊了叶一声之后，又说：“钻山豹，你给我听好，我只收你一个人，你的兄弟上遣散，我不需要这些人给我添麻烦。”

“你同意，你的生意我就接了；你不同意，我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钻山豹咬牙之后，就翻了自己的所有家底儿，走到外面去遣散他那些手。

老刘却一个劲儿埋怨我：“东家，你怎么就不收钻山豹那些手呢？”

我瞪着睛反问：“我收他们什么？咱们两界堂接的是术生意，不是钻山盗墓！我收一个钻山豹都勉，你让我收一群贼来，你不怕两界堂被搬空了？”

“还有啊！你给我记住。我们可以不让回司走盗门，但是，我也不打算把他们收过来。我还不想当那个贼祖宗！”

“你……”老刘被我气得直瞪：“你师父不也是江洋大盗吗？”

“是啊！”我摊手：“但是我那些师父只抢人，不偷东西。说他们是劫的土匪更合适。匪，盗，偷儿在江湖上可以有排名的。”

“你要气死我啊！”老刘被我气得要说不话了。

在他看来，你可以看不起鸣狗盗之辈，但是也不能否认那些人里还有英雄豪杰。一杆打翻一船人，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我不这么认为，九鬼虽然都是江洋大盗，但是他们从来不盗窃的事。想要什么东西，都是直接去抢。抢镖车，抢山寨，甚至直接抢宗门的事都没少。

九鬼是用术士的血写了自己的凶名，虽然都着一个盗字，但是谁也没把盗门和空门给放在里。

老刘连着喝了三杯茶之后，才说：“行，咱们先不这个。先说正事儿。疏雨，你说！”

陈疏雨：“你们来了之后，盗门的人就开始针对你们。你们今晚的行动，可能已经落在了他们里。明天一早，他们肯定发难，把我们赶云隐村。”

“盗门这次不仅仅是针对两界堂，而是准备针对所有想要看闹，想要捞好的江湖人。”

“盗门秘宝，不容他人染指。哪怕是回司也不行！”

我看向老刘：“你是想让我走，还是想让我留？”

“走！”老刘：“明天一早，别等对方撵人，我们就撤去。把这里留给回司跟他们玩。”

“还有就是，明早上要是有人找你的麻烦，你千万别压着火。能杀，就杀他个天翻地覆。”

这回到我愣住了：“你以前不是告诉我，别总是打打杀杀吗？这回是怎么了？”

老刘笑：“这你就错了。盗门的人有个通病，你越是厉害，他们越是不敢惹你。相反，你越是和气，他们就容易拿你。”

“你一路打去之后，回司正好过来，照他们的办法，他们得怀柔啊！一正一反坑的就是回司。”

我抓了抓脑袋：“万一回司以武力压服盗门呢？”

“不会！”老刘笑：“司禁令刚，你又在云隐村附近。他们不会动用黄泉偷渡者。没有这些人在，回司里就找不盗墓的手。”

“他们上不了山，盗不了墓，就得玩老把戏，对盗门拉拢分化。盗门虽然是一盘散沙，但是没有一个是傻，到时候，谁玩谁都不好说了。”

我看向老刘：“那我们去哪儿？”

老刘拿着扇往门外指了指：“去找钻山豹他爷。”

老刘压低了声音：“钻山豹的本事学得不到家，那坟茔不是被盗过，而是原来埋的就是个女的。”

“我仔细看过那女尸，那尸首提示我们怎么找钻山豹。”

我一愣之后，倒也想明白了。

能在东北绿林上混名号的人，光靠这一狠劲能名却不大，钻山豹仅比四大梁低了一格，又怎么会是轻易被人拿的货？

照时间推算，钻山豹他爷爷那辈，正好是东北四大梁消声觅迹的时候，没了那几个绿林术士的压制，仅凭钻山豹斗不过盗门。

想要保住全家的命，老钻山豹就得把自己变成一只死豹——那只老钻山豹八成是故意着了儿。

我不由得看向了门外：“钻山豹手里有叛徒吧？”

陈疏雨：“那当然。我们走，回司来。回司看着盗门，盗门拿不到我们的行踪，心里，你说会怎么样？”

我看了看陈疏雨，又看了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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