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山豹想了想：“但凡是从山上来的东西都是用黑布蒙着。屋之前，谁都不给看。”

“那些人得了什么东西，一般不往说。都是往自己门栓上半麻绳，用来表示东西能不能卖。”

“他们都是先把东西搬屋里，要是七天之后挂麻绳，就是东西能卖了。有人兴趣就单独屋跟他们谈价钱，价钱合适了，他们就往放。”

“要是七天之后不见麻绳，那就得有人屋去抬尸首。尸首能来，东西肯定找不着。谁也不知东西去哪儿了？”

钻山豹看我不信，赶说：“李堂主，这事儿我可不是糊你啊！那些人屋抬尸首的时候，凡是能敞开的地方，他们都得给打开。为的就是让人能看见屋里，表示自己坦坦。”

我了：“我听说，你们这地方已经有些年了？这云隐村究竟是怎么来的？”

钻山豹：“这个嘛！太的，我也说不清楚。”

“我就是听人说，当初有个专门偷鬼的人从这地方上过山。山之后，那人就没来。”

“那人上带着一样盗门的镇派至宝，要是那样东西没了，谁也别想当盗门第一。盗门的人也就追着他来了。”

“一开始，他们还是在这儿扎了营。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建了村，往这儿来的盗门手还越来越多。最后，就形成了云隐村。”

“咱们这么说吧！这地方叫云隐村其实也不恰当，应该叫云隐集才对。来这儿的盗门手，一般都不住，最多也就是住半年。”

“而且，也是有些人来得频，有些人来得少。”

我问：“云隐村里是盗门的人多，还是独行盗多？”

“都差不多！”钻山豹：“这里有不少耍单帮的人，盗门，空门的人都有。”

钻山豹说的事，跟我推测的差不多。

盗门一向是无利不起早，云林山里要是没有足够引他们的东西，这些人不会在这儿常驻不走。

空上真正厉害的手，往往都是独行盗。他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半年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他们能频繁往来云隐村，肯定不只是为了什么盗门信。

独行盗就算拿了信，也不可能一通盗门，成为群盗之主，引他们的肯定是一座秘葬。

我好奇：“兄弟，照你的说法，这里是盗门地盘，你在这儿捞儿，就不怕盗门报复么？”

“呵呵……”钻山豹苦笑一声：“我能住云隐村，说到底还是仗着东北四大梁的老面！”

“你想，盗门，空门的人都是外面过来的。东北胡里的四大梁，方面上的守山犬，镇山候，能容他们在自己底打儿吗？”

“他们过来没几天，就有土匪绺找上门了。找上来的绺也不是什么尖人，双方几场较量来，土匪吃了大亏。”

“当时的绺咽不这气，就找到东北四大梁。四大梁一起到了云隐村，拉开架势跟盗门狠狠火拼一场。”

“传说，那一次四大梁差就灭了云隐村。盗门，空门也开始广招好手，势要跟四大梁分个。”

“结果，四大梁也发了绿林箭。要知，绿林箭一，东北叫得上字号的绺都得给上几分面，就连当时几个草王也得念着自己当胡时候的旧，派人增援。”

“那场仗要是真打起来，绿林跟空之间就得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时候，我家祖上跟两边人都能说得上话，几番调停来。双方各退了一步，空人拿钱财赔偿了几个绺，并且承诺不云林山买卖。双方才算是各自收手。”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问：“照你的说法，四大梁应该也知空的目的，难对云林山里的东西就不兴趣么？”

钻山豹神秘兮兮的：“这个你还真说着了。”

“当初山狼，坐山虎，还真就打过云林山的主意。不过，作为军师的盘山鹰，跟他们说了一句：云林山是死地。开山的人不到，谁也别想上云林山。”

“盘山鹰能排在四大梁之首，号称天梁。就是因为他们能掐会算，说什么都准。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动了。”

林照好奇：“什么叫开山？”

钻山豹笑：“那是东北的黑话。”

“东北这边有些山是人不敢上，鬼不敢的地方。除非有人踏来一条，给山的人留个生路，才有人敢往山上寻儿。”

“这个东西，人叫踩路人，事儿叫开山。”

钻山豹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空上的人都往这里聚会，就是开山的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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