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榆林。

因违背军纪而遭撤职的杨镇清，在南京军校当了两年老师，终于又被派往前线领兵。

跟杨镇清一起去陕西的，还有三千只杂绵羊。

从欧洲运来的羊，经过多年的杂培育，已经在辽宁繁开来。如今，带着三千只羊去河，慢慢替换那里的短羊。

只要羊在河成功推广，河地区的蒙古牧民，就将与山陕建立牢固的经济关系。山陕地区那么多煤矿，又挨着羊产地，在有了羊之后，纺织业将更加繁荣。而牧民的收也会提，有钱购买城以南的商品，除非实在快饿死了，否则不会轻易南劫掠。

费如鹤已经等待多时，杨镇清带着三千羊一到，便立即带着大队往河发。

中途路过鄂尔多斯的驻地，首领大扎木素迎接，率众跪地：“藩臣扎木素，叩见天朝大都督！”

“嗯？”费如鹤眉一挑。

大扎木素愣了愣，儿跪在他后嘀咕，这货才终于反应过来，重新说：“藩臣赵尽忠，叩见天朝大都督！”

费如鹤立即笑容，亲手搀扶此人：“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大扎木素额冒汗，接来全程赔笑讨好。

这货被李自成反复蹂躏，已经被彻底打服了，本不敢再生二心。

历史上，顺治在河地区推行盟旗制，只有大扎木素来造反。反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兄弟小扎木素，还有其余亲族落首领，全都选择躲在旁边看闹。清军刚准备发兵征讨，大扎木素就麻溜投降，他一个落哪里打得过？也正因如此，大扎木素的落，成为河唯一的外藩蒙古，从始至终都不被满清朝廷待见。

“牵羊来！”费如鹤令。

三公三母，六绵羊，被牵到大扎木素面前。

大扎木素盯着羊两放光，啧啧称奇：“这是哪里的羊？羊生得可真。”

费如鹤说：“从西方万里蹈海购来，陛洪恩浩，河这边的蒙古落，每个落赏赐六用以繁衍。今后，羊可以卖去陕西，价钱肯定比短羊更。”

大扎木素再次跪拜：“臣赵尽忠，多谢皇帝陛赏赐，多谢大都督送羊之恩。”

河地区的土默特和鄂尔多斯，在隆庆年间就被大明边军打服了。

俺答汗为啥接受大明封贡？

因为被边军欺负得太惨！

当时，俺答封贡的最大阻力，竟然来自于陕西边军。河蒙古人请求停战，接受朝廷册封，而陕西边军一直从中作梗。

甚至，朝廷派使者到河谈判，陕西边军竟然杀去捣，想要制造冲突搅黄朝廷的好事儿。

三边总督王之诰给朝廷上疏，明确指原因所在：今互市既不可许矣，即许其贡，则捣巢、赶，亦难复行，不惟边人失望，将士解。

翻译过来就是，蒙古请求停战互市，千万不要答应。一旦答应，边军的捣巢、赶行动就没法继续，陕西边军将士会到非常失望，充满怨气的边军我就没法再带了。

捣巢，边军杀城，直取蒙古落的驻地。

赶，边军杀城，抢劫蒙古落的牧场。

当时的陕西边军，军饷被层层克扣，拿到手里的已经微乎其微，边将和家丁就指望着抢劫蒙古人赚外快。

停战谈判期间，鄂尔多斯被大明边军袭杀，首领吉能非但不敢怨恨大明边军，还主动耐心的向宣大总督解释冲突原因。并且，吉能令约束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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