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天防备土著，不用隔三差五打仗，军费开支远远低于西班牙。

西班牙在吕宋建的学校，全是传教士面，带着军队打一块。传教士成为那里最大的地主，抓捕土著当隶，接着在村里建学校。而郑国忠建学校，直接建到土著落里，雇佣读书人去土著落当老师。

郑国忠本不是去搞民的，而是把吕宋岛的土著，当成云贵地区的少数民族，完全把民地视为本土来治理！

这是中国官员的传统思维，已经刻在骨里，已经血中，很难去转变过来。

郑国忠拱手：“陛，臣有一请。”

赵瀚说：“但讲无妨。”

郑国忠说：“与官府为善的吕宋土著落，其首领女，可在金陵大学免费读书。而且来往的费，读书期间的费用，皆由吕宋官府承担。这些落首领的女，一旦见识了天朝繁华，必然更加仰慕天朝。臣觉得，吕宋的土著，与云贵土著并无二致，只要不歧视压迫，都是可以讲理的。”

“依卿所言，此事可行，”赵瀚问，“吕宋的落首领，他们愿意送女来南京吗？会不会觉得是人质？”

郑国忠说：“不会。臣已跟各首领说好，他们相信朝廷。”

赵瀚问：“吕宋土著真那么好说话？”

郑国忠说：“也有不好说话的。七年来，吕宋大同军只动了一次。那次征，灭了好几个落，斩杀千余人，俘虏2800多人。俘虏全抓回来，卖与汉人地主佃（其实就是农）。”

这才对嘛，这才像民地，郑国忠不是什么腐儒。

郑国忠又说：“吕宋总兵铁宏，其已读完中学课程。吕宋还没有升学考试，甚至只有一所中学，铁宏请求把儿送来金陵大学读书。”

铁宏就是个那个黑哥们儿，被扔去吕宋带兵好几年了。

赵瀚说：“该当如此。我会传旨礼官员，今后没有升学考试的地方，不只是海外领土，还包括北边的都护府。但凡在那些地方任职的文武官员，只要是七品以上，都可保举一个女，直接就读于各省的大学。”

赵瀚问：“吕宋现在有多少汉民？”

郑国忠回答：“吕宋籍6万3千余（12岁以上汉人，包括汉人的土著偶）。持有国籍，但在吕宋期定居的汉人，自愿到官府登记的已有5万多。另外，还有3000多土著，学了汉话，改了汉名，已归化为汉人。”

这么人，还是太少啊。

吕宋的税收，也不是以田赋为主，商税和关税才是真正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