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洲。

额勒跪在哈罗夫面前，埋说着已经背熟的台词。

他是落里最聪明伶俐的，又被罗刹鬼杀了父母，因此被王辅臣选中死士。只要顺利完成任务，就赏赐他粮。即便死了，也会把粮赏给他弟弟。

哈罗夫听完达斡尔人的翻译，心中开始兴奋起来：“你是说，有一个汉人商队，带着金和银，到你们落收购货？”

“是。”额勒。

哈罗夫问：“汉人落很大富庶吗？他们的领地在哪里？”

额勒被问得一雾。

那个给哈罗夫当狗的达斡尔少年，突然声：“主人，我听族中的萨满说过，汉人住在很南边的温地方。那里一年当中没有冰雪，土地沃得能糖。汉人有一个大首领（皇帝），住在很大很大的房里。粮多得吃不完，牲畜也多得吃不完。”

住在南方温的地方？有一个大首领，住着很大的房，粮多得吃不完？土地沃得能糖？

哈罗夫思索良久，问：“你说的可是契丹（中国）？汉人就是契丹人？”

这到达斡尔少年犯迷糊了，弱弱说：“我没有听说过契丹，我只知汉人很富有。”

哈罗夫左思右想，觉得不可能是契丹（中国）。

事实上，哥萨克群当中，虽然传着中国的故事，但谁也不知中国在哪里。

哈罗夫问：“汉人商队，到底有多少人？”

额勒回答说：“很多很多人，比两只手两只脚还多。他们是坐船来的，跟你们的船一样大。除了金银，他们还带来很多棉布，一块很换好大一块棉布。他们还带了酒来，听族说，那酒喝去，就像刀一样割咙，最寒冷的冬天也浑和。”

“还有酒？”哈罗夫忍不住吞咽。

额勒说：“是有酒。”

哈罗夫凝视额勒，问：“你为什么来报信？”

额勒回答：“我想加你们，抢很多粮，抢很多女人，抢很多。这样就不会挨饿了，也不会被冻死，还能生很多儿。”

“哈哈哈哈！”

哈罗夫听得放声大笑，彻底打消心中疑虑。

他手的这些盗，有一半都是土著。各各样的土著，主动请求伙的，已经不止一个两个。

哈罗夫又问：“以前有汉人商队来过吗？”

额勒说：“没有。听说汉人以前跟女真人打仗，这几年把女真人打败了，所以才跑来生意。”

“女真人？”达斡尔少年大惊失。

哈罗夫问：“怎么了？”

达斡尔少年说：“女真人非常大，他们以前经常来攻打达斡尔，还把我们都编了八旗。”

“八旗？”哈罗夫没听懂。

达斡尔少年解释：“就是很多个落，被编为一个旗，每旗有一个打牲翼。落猎获的，要一分给族，族再拿去给打牲翼。能打牲翼的，都是大落的首领。女真人还会来征兵，每个旗的族人都是旗丁。如果女真人征兵的时候，不足够的族人去当兵，女真人就会亲自带兵来抓人。”

哈罗夫立即就明白了，女真是一个大落，已经征服了这里的土著。

所谓打牲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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