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紫禁城。

车臣岱青虽是使团领袖，但名义上的正使，却是青海活佛多居嘉措。。。

这一系的活佛，前面都由转世而来。唯独多居嘉措，却由夺舍大法重生。

前代活佛在凉州圆寂，遗被送往康东科寺，中途遇一汉族青年死亡。前代活佛的灵魂，投这汉族青年，青年竟然死而复生，大喊：“我是东科！”

“东科寺多居嘉措，拜见大同皇帝陛！”

“和硕特汗国车臣岱青，拜见大同皇帝陛！”

两人来到殿中，先后朝赵瀚行礼。

鸿胪寺已经复设，隶属于礼，掌外宾、朝会、宴席和礼仪。外藩使臣觐见皇帝，也不像以前那么糙了，都要在鸿胪寺行学习，一律弯腰揖对皇帝致敬——僧等特殊职业可自便。

“赐座。”赵瀚说。

“谢陛！”

二人在女官的引导，小心翼翼落座。

简单几句，车臣岱青说：“陛，我父图鲁拜琥，愿携瓦剌蒙古与和硕特汗国，衷心归附大同中国，世代为天朝之西北藩篱。”

“汝父忠顺可嘉，朕心甚，”赵瀚赞许，随问，“汝父可好？若有时间，可来南京会面，朕也见蒙古英雄。”

车臣岱青回答：“托陛洪福，家父尚佳，能像十六岁的少年一般骑打猎。”

赵瀚微笑：“你的汉话说得很好。”

车臣岱青说：“小臣已学汉话八年。”

赵瀚又看向多居嘉措：“这位活佛，似乎不喜说话。”

多居嘉措本是个汉人，虽然被前代活佛夺舍转世，但也残留着对皇帝的敬畏，连忙说：“觐见陛，犹如礼佛，诚心即可，毋庸多言。”

“大师佛法，朕实敬佩，”赵瀚立即表达对活佛的敬意，但只是尊敬而不兴趣，转开话题问，“瓦剌蒙古，经常遭到俄罗斯的袭击？”

罗斯国，罗刹国，才是沙俄的正确音译。

但蒙古语很少有R辅音开，在谈及罗斯国时，第一个音节变形为O，二手翻译为汉语便成了俄罗斯。

同样的，俄罗斯对中国的称呼，也一直沿用欧洲的错误叫法：契丹。

车臣岱青回答：“俄罗斯在北方，他们的远征军叫哥萨克。人数不多，却非常可恶。他们侵瓦剌蒙古的帖良古惕，建了一座叫孔兹可（库兹涅茨克）的城堡。又在杜尔伯特的北方，建了一座叫他拿（塔拉）的城堡。他们平时躲在城里，经常外劫掠我族，抢劫之后又回到城里。”

库兹涅茨克城堡，建于二十多年前。此城的西北方，是托木斯克城堡。更西方，是塔拉城堡。

三座城堡，都压在瓦剌蒙古北方。

赵瀚问：“俄罗斯的哥萨克骑兵，他们的战力如何？”

车臣岱青回答：“回禀陛，小臣没有遇到过，都是听族中辈所言。这些哥萨克，凶悍异常，手段狠毒，又非常狡猾。他们喜偷袭，并不正面作战。每次蒙古勇士去征讨，他们就躲在城堡里。那里实在太寒冷，蒙古勇士缺少补给，最多围城一两个月就得撤兵。等蒙古勇士撤走，哥萨克又南劫掠蒙古牧民。”

赵瀚一就听明白了，瓦剌蒙古不怕哥萨克骑兵，但是已被哥萨克给恶心得够呛。

哥萨克的本意是“自由”，最初是一群不堪贵族压迫的平民。他们为了躲避封建领主迫害，不断往东逃跑迁徙，住在河边称呼自己为哥萨克人（自由之民）。

最初的哥萨克，并没有骑兵队，而是期住在船上。

他们打仗也在船上，打不过就划船逃跑，平时就靠捕鱼为生。在连番击败封建领主的征讨之后，哥萨克开始声名鹊起，后来招安洗白成了贵族的雇佣兵。

赵瀚问明白哥萨克，又说：“瓦剌既已归附天朝，则瓦剌之敌，便是天朝之敌。除了俄罗斯之外，瓦剌还有哪些大敌？且都一并说来，待朕收拾完女真蛮，便去帮瓦剌扫平敌人！”

车臣岱青欣喜：“启禀陛，瓦剌的心腹之患，便是漠北的喀尔喀蒙古。若陛愿意兵，瓦剌各愿骑兵五万合，将喀尔喀蒙古从漠北彻底抹去！到时候，河归天朝，漠北归瓦剌！”

“哈密为谁所占？”赵瀚问。

车臣岱青说：“天山以南，皆为东察合台汗国，但实为叶儿羌汗国所有。东察合台汗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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