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陈维菘，拜见陛！拜见皇后娘娘！拜见……”

陈维菘作为学生代表，带着其他几个好学生，被派来台作揖觐见。

主要是气球飞走了，已经完全看不见，总得找事，不然几百号人站在那里冷场。

赵瀚微笑：“朕听过你的名号，你是陈贞慧之？”

陈维菘回答说：“学生惶恐，学生父，竟能让陛挂怀。”

陈贞慧为明末四公，一直端着架不肯为吏。端了几年，实在忍不住想官，于是跑来翰林院成功应聘。

陈贞慧算那“不周粟”的典型代表，满清拿江南之后，他直接跑去山中隐居。非但不愿官，甚至都不城市，最后老死在山里。这个时空，陈贞慧至少了翰林院搞学术研究。

赵瀚鼓励说：“好生读书，今后大有作为。”

“谢陛勉励，学生一定立志向学。”陈维菘兴。

赵瀚又看向站在前排的女生：“你是温淑芬？”

“正是。”温淑芬上前作揖，她不太懂得礼数，说话也没陈维菘文雅。

赵瀚赞许说：“为女，家境寒微，竟能刻苦考金陵大学，朕知你实在不容易。君如玉，你便改名叫温如玉吧。女，亦可为君。”

“谢陛赐名！”温如玉兴奋得浑发抖。

贫寒女，苦读，又得天赐名，传去必为一桩谈。若再加上些传奇桥段，都可以写成戏文了。

如果不是金陵大学禁止闲杂，从今往后，恐怕学校门槛都要被媒婆踩烂。

赵瀚又跟其他学生谈话，一番勉励，人人欣喜。

突然，禄天香蹦来，当场跪地磕：“陛，等我学会五百个字，你就让我女将军可好？”

此言一，全场寂静，随即发丝丝窃笑。

就禄天香那个肤，一看就是蛮夷女，完全不懂得礼数，居然跑来求女将军。好些学生努力憋笑，憋得很痛苦，腮帮都憋痛了。

“起来说话，不用跪。”赵瀚微笑。

禄天香利索站起，昂首，直视皇帝。她其实有些害怕，但又想展现英姿，盼着皇帝当场答应来。

赵瀚审视打量此女，第一印象是得，观测怕有1米7以上。他问：“想女将军，你有什么本事？”

禄天香说：“我会骑，也会用刀，我箭很准的。”

赵瀚说：“如果只是这些，那你只能骑卒，得靠军功逐级升迁。”

禄天香说：“我立过功了，化角则溪的穆魁，就是被我中一箭，才被大同军给抓住的。”

赵瀚说：“这功劳，可为骑兵十人。”

“才十个兵啊，让我统率一百个行不？”禄天香问。

赵瀚说：“你当买菜呢？还讨价还价。”

“那就给我五十个兵。”禄天香还真还价了。

这一番对话，把众人乐得不行，却又不敢笑声，否则就是对皇帝大不敬。

赵瀚也觉有趣，笑：“等你学会一千个汉字再说。”

禄天香却说：“陛，我听说有位张将军，只认得几百字就师了。我不学一千个字，只学五百个可以吗？”

赵瀚忍不住慨：“不料朕的张将军，常年在北方打仗，赫赫威名已经传到西南。”

“陛，五百字可以吗？”禄天香再次确认。

赵瀚哭笑不得：“可以，等你识得五百字，便拿着腰牌来见我。”

赵瀚让女官给个腰牌，一次的，觐见皇帝之后收回。

这他妈也可以？

两百多师生惊讶不已，跟陛胡搅蛮缠一通，居然真就拿到了中腰牌。

“多谢陛，我一定努力识字！”禄天香迸发无穷的学习动力。

方以智父，飞走好半天还不回来，赵瀚也懒得再等，当即摆驾回去了。

至半午，方以智终于回来，兴奋的跑去求见赵瀚。

一通汇报之后，赵瀚说：“把气球的要领，写明之后给工。大同军各，可以装备此，合千里镜用来观测战场。还有，你让人继续试验，尝试别的可靠燃料，尽量让气球飞得久些。一刻多钟就落地，时间实在太短了。”

“臣遵旨！”方以智说。

既然有用，参与发明之人，肯定是要赏赐的。

特别是参与其中的学生，今后毕业，只要愿意，不用考试就能钦天院理馆。

赵瀚问：“你可知，气球为何能上天？”

方以智回答：“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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