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赵瀚。

王微问：“先生通诗词否？”

柳如是翘起嘴角：“我猜赵先生必定满腹经纶，只把诗词视为旁门小，因此不屑与人谈诗论词。赵先生定有几首大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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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连忙说：“妾只是随一问。”

这首诗丢来，也是赵瀚在告诫治文人。

“两年前再版，我为画过图，”林雪说，“此书有两署名，一为李卓吾（李贽），一为赵曰。近年来，盛传赵曰便是江西赵先生。”

这些本不用说，江西已经到了。

那天徐颖与张溥的谈话，柳如是全程旁听，她问：“听说先生年方十四，便得江西督学青睐，收先生为弟？”

小红已经嫁人了，为了顾及家，不再宣教员奔波。而是了安福县主簿，相当于县办主任，这事儿在去年引起轰动，甚至还有迂腐之辈，跑去县衙门贴大字报。

王微和林雪都非常惊讶，她们以为赵瀚学问浅，没想到还是个神童。

江南太脆弱了，钱多粮少，一遇天灾，必定饥荒。

她们也懂“国家大事”，但都是老一，什么整顿吏治、任人唯贤。

赵瀚笑着说：“并未习。”

也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获得赵瀚关照。

柳如是再接再厉，问：“相传赵先生有秀才功名，可是真的？”

王微说：“妾想女校老师。”

一方督抚。但还真没哪个，能有赵瀚这般气势，就静静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烈压迫。

“妾……也想女校老师。”柳如是说。

通过，林雪成功让气氛轻松洽起来。

林雪：“妾善画，可为书坊画些画。”

“先生真是大才。”林雪恭维。

柳如是突然问：“赵先生，女能否在江西官？”

柳如是则说：“南京、镇江还好些，江南偏远州县，听说米价已经涨到三两银。这般腾贵米价，百姓哪里买得起？赵先生若不兵，江南今年要饿死很多人。两年前，妾从松江至苏州，仅百余里路，便看到三次吃人场面。若是无人护送，妾怕是也被吃了。”

她们的小心思被赵瀚看穿，而且还被此诗给敲打了。让她们今后诗唱曲，多多关注民间疾苦，不要只顾帝王将相和才佳人。

“考了两次，没考上。”赵瀚说。

赵瀚忍俊不禁：“怕不是江西赵先生，他们的原话是江西赵贼。”

柳如是心想：赵先生不愧为神童，果然是通诗词的，藏在心中不痕迹而已。

她们擅诗词绘画、曲调歌艺，还真没跟客人聊过这容。

一省提学官主动收徒，这事实属罕见，因为肯定招惹非议。

赵瀚想了想说：“扫眉书院，已经不缺女先生。吉、南昌、饶州、铅山、九江多地，都在筹办女校，我可以写封举荐信，你们拿着举荐信去便可。至于书坊，我也可以写举荐信。”

此诗完，三位名连忙站起：“多谢先生教诲！”

“哈哈，”赵瀚忍不住笑起来，“你看过那本？”

名自有名的世之，这三个女人，都试图赵瀚的兴趣。

赵瀚笑：“我倒想起一首旧作，在三位名家面前班门斧。莫唱当年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生殿上多。”

赵瀚突然转开话题，笑：“三位来江西，何营生？”

赵瀚问：“为何要先打江南？”

王微年龄最大，她奉承：“赵先生日理万机，恐在想什么天大事。”

“能，”赵瀚叹息，“但很困难，容易招惹非议。”

三女哑然。

“江西一路行来，百姓安居乐业，”王微回答说，“那江南财赋之地，与其银落贪官之手，不如赵先生打来，让江南的老百姓，都跟江西老百姓一样，早过上好日。”

“你还真猜对了，”赵瀚问，“你们且说说，我该先打江南，还是先打福建？”

林雪说：“妾是福建人，希望先生能够先打福建。”

那就只能往诗词方面引，那是名们的项。

突然，赵瀚回过神来，笑：“真是抱歉，刚刚在想事。”

赵瀚好笑：“以前给人家，手里没钱，写赚些笔费。”

林雪立即转开话题：“，是不是赵先生所著？”

赵瀚笑：“别怕说错，畅所言便可。”

赵瀚的总兵府，也收到一大堆请愿信，希望他能禁止女人官。

“先打江南！”王微和柳如是同时开。

仿佛冰化，那压迫顿失，让三人同时放松来。

林雪不接这话，追问：“真是赵先生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