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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肃穆，没有乐声，众人踏雪上山。

“嘟嘟嘟嘟哒哒嘟嘟嘟~~~~~”

赵瀚又问：“读过书没？”

与此相对应的，却是在场将士，一个个都动莫名，有少数人甚至泪盈眶。

军中讲习班，主要有四类可称：大同思想，识字，算术，历史。

。

赵瀚微笑：“此次军政调整之后，只要不打仗，正兵五日一休，军中会开办讲习班。听课是免费的，先多学习认字，算术也极为要。”

赵瀚一言不发，只肃立在殿前，随着庙祝的喊声，他屈膝跪在雪地中叩拜。

天地可跪，祖先可跪，父母可跪。你要给老师磕，只要别牵扯官职，那也没谁会阻拦。

来到英魂庙前，已有庙祝来迎接。

英魂庙的庙祝，是几个负伤残疾的军人。他们全家都搬过来，田亩也分在真君山，可领到一份薪，负责给烈士清洁洒扫上香火。

赵瀚缓缓站起，率领众人山。

遗各自安葬于家乡，英魂庙只供奉牌位。

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胡定贵，面对赵瀚却局促不安，坐在那里跟钉似的。

历史也非正经历史，只讲各小故事，苏武牧羊、班超定西域、霍去

唢呐反复着军号，胡定贵跪伏在地，听到这个号声，突然想站起来冲锋。

两百多个牌位，被陆陆续续摆放在大殿。

从赵瀚起兵至今，一共牺牲216位战士。包括跟随赵瀚冬季兵，半路生病不治的，也都算作牺牲之列。还有激战落赣江，被冲走失踪的兵，也一样属于牺牲。

也有许多百姓，主动跟来看闹，见此形倒是不敢说话。

胡定贵此刻抱着一个牌位，是他的邻居，也是他麾的农兵。胡定贵没有泪，只是顺着山路往上走，回忆着以前的许多往事。

回到城中，赵瀚把胡定贵叫来，直接喊到自己家里吃饭。

真君山上的寺庙，年初开始动工，现在已改建为英魂庙。

赵瀚对和尚、士一视同仁，并不歧视哪个，前提是别得太过分。

其实也没什么好回忆的，这个牌位的主人，还经常欺负他，毕竟他是跟着伯父大的孤儿。

“礼毕！”

此时此刻，胡定贵的脑里，只剩那天冲锋的画面。

禁止跪拜礼，只禁止跪人。

胡定贵回答说：“十六岁了。我其实只杀了两个，另一个是别人着，我用枪把他刺死的。”

包括庞来、李华在的许多读书人，此刻心十分别扭。他们对武将和士兵，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不只是文官鄙视武人，更是源于千百年来武人的所作所为。

寺庙中的无证和尚，早就被勒令还俗。有证的和尚，被集中扔去吉县的青原寺。

“不要害怕，”赵瀚微笑，“听说你才十五岁，就亲手杀了三个家丁？”

庙，先秦时代已有之，乃供奉神灵或祖宗的场所，并非佛陀和尚们的专属。

“我爹识字，教过我一些，我会背。”胡定贵说。

胡定贵连忙：“嗯，我晓得了。”

以前，烈士牌位供奉在永镇，借用大的宗祠，现在全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