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瞳。

王月瞳和东城如是的影在他脑海中现，开始变得清晰。

李天澜缓缓松了气，有些急促的呼也逐渐变得稳定来。

东城如是和王月瞳的影消失了。

李天澜的脑海中幻想了一颗足球。

足球在他的意识里不断旋转着。

李天澜静静的想着这颗足球。

他的气神带着所有的注意力彻底集中在了这颗足球上面。

于是他整个人开始变得稳定来。

脑海中的记忆仍然存在。

他记得李东城，记得两个秦微白，记得东城皇图，记得自己被当成了代替品。

记忆依然清晰。

但混，空白，厌恶，撕心裂肺...

所有的绪都没有了。

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颗足球上。

这样很好。

将正常状态的思维固化成了极度专注的冥想。

安安静静。

这样真好。

飞机上降落。

东皇方面安排好了前往天南的专列。

只要到了天南，他就立刻会有其他事需要理。

一件一件的事。

他可以随便什么，见见俘虏，跟韩东楼聊聊，甚至吃饭，打扫卫生，无论什么事，他都可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起来，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其他的事，不用去面对秦微白和那个所谓的真相。

什么都行，只要有事就好了。

脑海中的球旋转的越来越快。

李天澜的逐渐放松。

他清晰的受到了自己的懦弱，但却没有丝毫的羞耻。

因为他的注意力本没在这件事上面。

他知自己在逃避，在本能的逃避着那个真相，但却没觉得不妥。

因为顾不上思考这些东西。

他就是要让自己的注意力彻底集中放在某一件事上面。

球之后可以换成篮球，甚至换成一碗大米饭都没什么，换成红烧也可以...

不，不要红烧。

随便换成什么，只要能让他注意力集中起来就好。

他知这样不是久之计。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有限度的，当注意力过度集中的时候，疲惫自然会好一加，哪怕他的意志再怎么定，也会在某一个无法支撑的松懈来，这一无法避免。

可是在这一刻到来之前。

李天澜不想任何决定。

哪怕能多逃避一秒钟，也是好的。

飞机在空中开始降低度，开始俯冲。

轻微的震颤中，机落在了跑上，快速行，速度逐渐降低，最终一的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