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新的权限，选择了回归。

或者说，他选择了死亡。

但却来不及告别。

“我有些...”

林十一红着睛。

他的声音有些行压抑的哽咽和颤抖：“不舒服。”

“但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

“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战神界最著名的用永恒岩浆制作的烈酒，舍不得战神界名震星空的剑，舍不得他那个时刻记录着整片星域转演变的大殿，舍不得那片站在两端可以看到无数次日日落晚霞与汐的皇，舍不得即便他颓废堕落依旧诚恳待他替他背负了更多责任的兄弟妹，舍不得他当初生日时使徒送给他的那艘超光速跃迁的星际武装机甲，舍不得一直陪在他边为他护始终不离不弃的使徒，亲戚朋友。

更舍不得他的父亲母亲。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离去的那一晚，他竟然没有敢看她的睛。

他的死亡是另一开始。

那个暂时还不曾开启的人生，也许会是在千万年之后，新的征途，新的朋友，新的命运，新的份，亿万光年的星河，纵横驰骋的战场。

与他有关，又与他无关。

如果有朝一日他可以找回记忆的话，再次回首，他会不会想起在他那个人生开始之前，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没，很多想说的话没说。

太多的事，太多的人，都已经来不及告别？

“殿...”

使徒的手掌落在了林十一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林十一。

背负压力的人都是有机会有资格背负压力的人。

林十一有这个资格，从整个阵营方面来考虑，那他就逃避不了。

“我没有后悔。”

林十一了鼻，轻声。

“我知的。”

使徒微笑。

林十一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的格，使徒可以说是极为了解，他会脆弱，会伤，会迷茫，但他骨里却有着一近乎固执的骄傲，很多事，哪怕意识到自己是错的，他也不会去改变，更不会去后悔，而是要生生的将错误的事变成正确的结果。

使徒想了想，继续笑：“其实，回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殿可以看看现在的李天澜和秦微白，整个阵营都在期盼着他们的回归，为什么？因为他们就是曾经的皇曦与曦白，这一不会改变，他们也无法否认这一。随着他们的回归，他们的份会逐渐变化，记忆也会慢慢完善，殿，时间或许漫，但总有一天，等你归来之后，走上巅峰，你会记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