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太过离奇，他没往这方面想而已，一旦江上雨提供了某些证据的话，接来，就是东皇和北海王氏不死不休的戏码，还是最疯狂最惨烈的那。”

“李天澜的格可不会顾忌太多，到时候他想复仇，谁拦得住？我们如今不组成这个联盟的话，江上雨那三人组也许就会坐山观虎斗了，目前的一切，时机刚刚好。”

“现在动手，江上雨答应联合，这说明他对这次的联盟也很看好，起码意味着在他心里，他觉得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几率大于他告诉李天澜秦微白的真相后，李天澜跟北海王氏火拼他们三人组再次行动的几率。如今我们这个联盟，几乎已经可以说是黑暗世界可以组成的极限联盟了，这是一个机会。而且李天澜和秦微白还没有孩，也不用担心后患，现在手，是最完的时机。”

王圣宵脸变幻，没有说话。

“李狂徒的认输未必就没有其他算计，他不一定知真相，但肯定也是打着给我们一个手理由的主意，用认输来刺激我们动手，找他联手，顺便恢复自己的伤势。

他的伤势太重，几年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所以在了一步臭棋人心涣散的时候，脆抛开家底来换一个伤势痊愈的联手时机，就是他追求的多方共赢了。”

“可是...妈，现在秦微白...不，回主还在林族？”

王圣宵问。

夏至了。

“既然还在林族，那就说明回主还没有陨落...”

王圣宵的脑还有些懵，他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对李天澜的动手势在必行，他的反驳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只要一想到那后果，他就有些痛。

“她没陨落，但也不算活着。”

夏至轻声：“生生死死，生不如死，比你父亲的况还要严重，最初的时候，我将那半份战神之躯送过去，就是想要避免这个结果，可是李天澜成的太快了，事到如今，说其他的没有意义。你不要多想了，这次行动之后，如果李天澜陨落，那其他的，我们也就可以不用在乎了。”

王圣宵脸有些难看，但却没有继续多说，只是了。

夏至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笑，声音惆怅：“突然就想到月瞳了，秦微白相对来说是比较认可月瞳和东城如是的，我想，应该就是上个时空里的纠缠吧？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她对月瞳的认可，对北海的敌视，大概也能从中推测一些东西，和解的可能不大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低声：“突然想骂人，怎么办？”

“您骂，我听着。”

王圣宵苦笑着摸了摸鼻，他知夏至想骂谁，她想骂的是上个时空的北海王氏，是包括她自己在的那个北海。

如果不是另一片时空的自己这些人了些七八糟的事的话，今天的局面何至于如此？

只不过...

他们现在没有在另一个时空的立场上，如果局面一致的话，来的选择必然也是一样的，因为那本就是自己。

但这一肚窝火，虽然没意义，但真的有些难受。

天完全黑了。

北海浪翻涌，夜黑风。

王圣宵的神掠过了帝兵山上的浩浩殿堂，看向了山。

明亮的有些闪耀的车灯现在了山路上，匀速行驶着，没有经过任何盘查的接近了山。

王圣宵的神一动，轻声：“秋来了。”

夏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远方的海面。

王圣宵心一动，试探：“妈，你不打算见她？”

“有什么意义？”

夏至轻声：“见与不见，她都是去意已决，我又不想杀她，见了说什么？难要祝福她吗？除了只会更生气之外，一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