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留的东西并不难找，既然是事急，她自然是留在了东城皇图最容易看到的地方。

可事实上，当东城皇图孤一人走了包围圈的时候，她就已经知，对方没有找到自己留的那些东西。

而事后当他陨落，东城家族覆灭，自己复仇的时候，那惨烈的一幕幕，同样也证明了她留的东西已经在东城皇图走包围圈之前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东西，她留了。

东城皇图没有看到。

最有可能将那些东西销毁的，只有一个人。

那甚至是唯一的嫌疑人。

不是东城如是。

是李月神。

或许也正是因为李月神提前销毁了很多东西，在东城皇图陨落之后，副人格在这个消息的刺激彻底反噬主人格，李月神才完全疯掉，在自己想要杀了她的时候主动从华亭那座楼上了去。

那一袭红衣，也成了那一日的华亭最凄艳的彩。

副人格的反噬，李氏应该早有预料，毕竟通过大量的神暗示行去分裂一个完整的神，并且输两截然不同的理念，说没有后果，那是不可能的，当两理念彻底爆发并且产生冲突的时候，疯，是绝对可以提前预见到的结局。

李氏知这一。

但是李氏不在乎。

这把从小就留在东城家族的剑，在最关键的时刻毁掉了所有后路，覆灭了将他养大的家族，牺牲了自己的未来，成全的， 只是一个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几次的父亲，和她的弟弟。

可笑吧？

如果说主人格也有缺陷的话，这就是李月神最大的缺陷。

一个被输了理念，甚至是役着的主人格。

神领域的宗师，最擅玩的，就是人的神，甚至是灵魂。

所以那时在雪国。

在她和她以及燃火三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个秦微白毫不犹豫的联手，直接抹杀了李月神的人格。

从那时起，李氏在东城如是上的谋划就已经不复存在。

东城如是，就只是东城如是。

她或许只是一个被刺激创造来的虚假人格，但是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得无比真实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秦微白才彻底确定了李月神才是主人格的事实，否则抹杀一个副人格，断然不可能让他们两人联手还那般吃力。

“回答我的问题。”

秦微白声音冷漠。

“没你说的那么暗。”

李狂徒摇了摇：“虽然我很想说这件事是那个老不死的，如果他还活着，这样一来，也许李天澜和他之间就会现一些我很愿意看到的场面，但是他死了，这么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月神和如是两个人格，是我的。神领域与武一样，不同的路，都是可以由我主的。那个老不死的是神领域的宗师，而在神领域方面，林族才是真正的行家，李氏自然也不差，那个老不死的能走到那个度，我又怎么可能不如他？只是当初一直没有显过而已。”

“当年我重伤在东岛醒过来，基全废，龙脉只是保证我可以活来而已，想要重塑基，不是不行，但很难恢复到巅峰状态了。所以我脆放弃了那条路，我那时在神领域就已经走了很远，最初的想法，也是去效仿圣域的那个老。如是和月神，就是那时我分裂来的，至于后来，我才无意间在神领域找到了另外一条路，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