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开始加速膨胀，变成了指甲盖大小，随即一步的扩散。

它的外形似乎变得越来越圆，最终重新变成了一个泡。

不同的光芒越来越多。

虚影的声音也越来越飘忽。

“原，原，分...”

无数的光芒再次加了那滴滴。

滴膨胀到了手掌大小。

她认真的看着，仔细的听着。

滴在不断的膨胀，变成了颅大小，变成了房屋大小，变成了楼大小，无限的膨胀着，盖过了整片世界。

速度越来越快。

秦微白甚至已经不知泡到底蔓延到了哪里。

她和影被泡完全包裹着，泡透明的弧线已经在极远方消失。

但本能告诉她，泡依旧在无限度的膨胀着。

“粒越来越多...”

虚影的声音有些梦幻。

星星的光芒再次现在秦微白边。

它们悬停在了不同的地方。

它们在秦微白里大的难以想象。

可是在这颗仍旧在膨胀的泡里却显得无比渺小，犹如微尘。

星星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多。

秦微白前一片璀璨。

泡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所有的边缘似乎开始往回收缩坍塌。

视线之中，璀璨的星星一个一个的开始寂灭。

“你说...”

虚影轻声：“如果这些细微的光芒有意识的话...”

“现在的它们该多么绝望？”

他声音很轻，但却带着绝对的残酷。

秦微白茫然的看着，没有说话。

无穷大的泡以极快的速度收缩回来。

“砰！”

泡变成了滴。

滴陡然之间再次炸裂。

一片虚无。

绝大多数的星星的光芒都消失了。

只剩有限的几个光还在闪耀着。

秦微白静静的看着那几个顽的光，突然心有了一由衷的喜悦与希望。

炸裂成了虚无的滴变成了最基本的粒。

基本粒开始组合，重新变成了滴，滴再次变成了泡，又一次开始无限的膨胀。

虚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整个影都散发着一近乎绝望的悲凉。

“有趣吗？”

他轻声问。

秦微白咬着嘴，意识的摇了摇。

她没觉得有趣， 只觉得有一前所未有的恐惧。

泡疯狂收缩，再次炸裂。

一片虚无中，依旧有几个闪耀的光。

但这几个光到底是不是刚才那几个光，秦微白已经完全不敢肯定。

滴，泡，膨胀， 收缩， 爆炸...

反复的永无休止的循环着，这片黑暗的空间里，不断重复的过程似乎才是真正的永恒。

“看得懂吗？”

那虚影轻声问。

秦微白摇了摇。

“觉得熟悉吗？”

虚影再次问。

秦微白本想摇，可所有的动作却都顿在了原地。

她没有摇，也没有，而是沉默来。

“我懂了。”

轩辕无殇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