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果被他扔去，扔到了天殿的正门。

李叔叔从门走来，随手接住了王天纵扔过来的果。

于是天殿门前多了一颗李树。

李叔的李树。

这些年来，除了在枭雄台枭雄石上刻的名字，这颗李树已经是李鸿河留在帝兵山的最后一痕迹。

如今这痕迹，或者说义，已经被剑意完全绞碎，归于虚无。

李树不在了。

李叔似乎也没必要存在了。

夏至的神有些伤。

一脸平静的王天纵转过，伸手了她的发：“你先睡吧，我去趟实验室，然后直接山。”

“山？”

夏至躯一颤。

“先去昆仑，再去临安。”

王天纵语气平淡。

时间不多。

他决心已定，不想在耽搁了。

夏至默然，言又止。

回，临安，李天澜，雪国...

黑暗世界变已经发生。

即便是王天纵，这次似乎也没什么把握。

否则他本不用去实验室那那份提炼来的永生药剂。

关键时刻，那就等于是王天纵的一条命。

“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夏至轻声，她的神有些忧虑。

“放心。”

王天纵笑了笑：“等我回来的时候，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他从夏至边走过去。

路过了那颗李树原本存在的土坑。

王天纵一脚踏过。

漫天剑气陡然从上方垂落， 刺地表。

的地面开始颤抖，土坑飞速扩散，地面在塌陷，变成了一个方圆数十米的圆坑。

坑底冒了光。

看上去像是一片小池塘。

李树的所有痕迹彻底消散。

“荷吧。”

王天纵说：“明年就可以吃到你的莲羹了。”

......

王天纵一直在实验室呆到了夜。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他的脖里已经多了一个晶吊坠。

吊坠晶莹剔透，形状古怪，看上去像是一个小哨，几滴紫的在哨缓缓淌，光芒炫目。

他重新回到了天殿。

夏至已经离开。

被他一脚踏来的小池塘里光愈发明显。

王天纵随意看了一，重新走了天殿。

大门在他后缓缓合拢。

殿一片黑暗。

王天纵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一步一步的走大殿。

他登上了台阶，重新回到了象征着北海王氏至权力的白玉王座上。

王天纵的表慎重而谨慎。

他碰了椅背后方一个不易察觉的机关。

白玉王座开始向前推动。

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