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信封直接落在了他手里。

没有犹豫，他撕开了信封。

信封中只有一张很简单的白纸。

白纸上简简单单的并列着八个字。

其余的都是留白。

“起源炼狱，神居天都。”

只有这八个字。

殿默默的看着，半晌都没有说话。

他的问题没有解答，他的邀请也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也是回应。

“替我谢谢无为大师。”

殿不知沉默了多久，才缓缓。

“师父还有一事相求殿。”

如也站在原地，轻声。

“请讲。”

殿的目光依然注视着纸上的八个字，语气平静。

“师父希望殿可以成全一个人。”

如也表平静。

可殿拿着信的手指却微微一僵。

他慢慢的转过，看着面前的如也，良久，才不冷不：“如何成全？”

他没问那人是谁。

不问可知。

“如同殿当年一样，大破大立，希望殿成全。”

如也的语气木然，平淡的如同没滋没味的白开，不带半个人绪。

殿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和尚，目光渐冷，那并不是直接的愤怒，而更像是一迁怒。

“我也有一事相求大师。”

他敲了敲手旁的纸张，语气柔和，轻声：“我想知，是谁杀了华武。”

如也默然。

两人对视了一会，如也才将视线偏移，平和：“信上已经有了答案。”

那封信上只有八个字。

起源炼狱，神居天都。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答案，便是答案。

殿似乎并不聪明，又或者说极为执着。

他直直的盯着如也，手一挥，直接将那封信飘到了如也面前。

纸张悬空而立，纸页在空中伸展的笔直。

“我看不到答案。”

他说：“如也师傅如果看到了，还请告诉我。”

他一字一顿：“到底是谁，杀了华武？”

如也轻轻叹息，双手合十：“既然没有答案，那便是不可说，殿又何必执着？”

是不可说。

而不是不能说。

殿神中骤然涌起一丝火苗，他沉声：“那是我儿！”

如也不再说话，静立于原地，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寂静如雕像。

殿突然笑了。

那笑容真实而灿烂，可他的神中却满是冷漠。

“既然大师不允我，我又为何要成全别人？”

他看着如也，很认真的问。

在如也的沉默中，他猛然站起，怒声：“我又凭什么成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