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己的蝙蝠。

更不用说那些正在不知忙着什么的“蝙蝠侠们”了。

不预料的话，这里应该是……思维殿堂？

“嗨！布鲁斯！”第一个发现蝙蝠侠现的，是一个穿蓝衣和红披风，不不类地在上了个蝙蝠盔，正飘在空中的大块，他呼地一飞到蝙蝠侠面前：“我是超级蝙蝠侠（SuperBatman），因为被毁灭日病毒控制时失手杀掉了你，所以决定披上蝙蝠战衣继承你的遗志，阵营是‘守序善良’。”

“……你希望我说没关系吗？那么好吧，没关系，别在意。”蝙蝠侠答。

“我是双面蝙蝠（Two Face Batman），”一个蝙蝠衣左右分为黑白两，手里抛着币的蝙蝠侠走了过来：“我的世界里，你因为疏忽被抓到把柄而判了六百多年的监禁，只能把蝙蝠侠的份给我，我的阵营是‘守序中立’。”

“……那他还真是蠢。”

“你好，布鲁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蝙蝠侠走了过来：“我是托斯·韦恩，蝙蝠爸爸（BatFather）”

“……在犯罪巷被打死的是我？”蝙蝠侠扯扯嘴角。

“你和你妈妈，”蝙蝠爸爸从蝙蝠装甲里摸一把蝙蝠造型的来福枪：“说真的，犯罪者就该被击毙，谁知他们为什么把我分到‘守序邪恶’阵营。”

“非常正确的分类。”

“你好~小男孩~”一位女蝙蝠侠来到布鲁斯面前：“我叫布鲁茜·韦恩，‘蝙蝠女侠（Batwomen）’‘中立善良’阵营，应该是和你差别最小的了。”

“是最大的！”没等蝙蝠侠回应，蝙蝠女侠就被另一个装甲上有着诸多猫的特征的女蝙蝠侠推到了一边：“别的异格蝙蝠侠至少布鲁斯本人是存在的，只有你这个家伙是直接转，太过分了！对了，我叫蝙蝠猫（BatCat），是你的遗孀，也不知谁分类的‘中立邪恶’，偷宝石怎么了？”

……反正自己又死了。

“布鲁斯~”蝙蝠侠正在腹诽，却被一位女士从后抱住：“他们本不会照顾人，只有我的世界，布鲁斯宝贝没有死呢。”

“嘿！玛莎！离他远！”蝙蝠爸爸朝这边嚷：“小心，布鲁斯，她虽然叫‘蝙蝠妈妈（BatMother）’但和我的况完全不一样，在她的托斯被打死之后，她把他的布鲁斯圈养了三十多年，天知谁给她定的‘混善良’。”

“你说什么？你这个废！连儿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当父亲！”蝙蝠妈妈瞬间变脸，丢蝙蝠侠就去打蝙蝠爸爸。

“哦！嗨！叔叔，阿姨，请冷静一。”超级蝙蝠侠飞来飞去忙着拉架。

“闭嘴！你这个凶手！”X2

“……”

“布鲁斯少爷，要吃小甜饼吗？”

蝙蝠侠正无语，有异常熟悉的声音在边响起。

“谢谢，阿福，”他非常自如地取了块饼，然后才略显惊讶地看向边一蝙蝠装束的老人：“您……难？”

“死了，都死了，”阿尔弗雷德微微叹息，“我当初就应该跟着老爷和太太一起去电影院，区区晚宴可以回家再准备。”

“不，那不是您的错，”蝙蝠侠摇摇：“我已经看来了，似乎每个世界总会有一个犯罪巷，而每个犯罪巷总会生一个蝙蝠侠。”

“不，你不明白，我的世界是唯一一个无人生还的世界，这对一个老人来说太过沉重了，”阿尔弗雷特说：“‘老蝙蝠（Old of Batman）’，‘混中立’，我会像生前一样照顾你的，少爷。”

“我知的，阿福。”蝙蝠侠，在蝙蝠里寻找最后一个蝙蝠侠。

照阵营分类，那应该是个“混邪恶”，但他很难想象一个疯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