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袭击终于告一段落，一众策划者在叫来亲信洗地后，一同来到了猫鹰法聚会的地。

那个一个大的蓄池，一般用来在降量骤然增大的时候储存过量的雨以免排系统倒，但猫鹰法给它加了个“盖”，还在上面建造了一个造型真的同法一样的哥特风建筑。

“哼，法官，律师，陪审团，还像模像样的，”托斯韦恩围着法转了一圈，敲敲被告席：“我确定他们没少把我们抓来这里审判的梦。”

“真遗憾，会在这里被审判的只可能是他们，”法尔科背着手：“我已经安排人手盯着那些有嫌疑的古老家族了，只要哪家在这次事件过后有异动，我们就上门抓人。”

“恕我直言，”库瑞摘他那个造型奇怪的盔：“如果‘暗中控制哥谭’算一罪，各位全都罪无可恕。”

“什么？当然不，”科波特接话：“他们的罪名是污染哥谭的地，危害公共卫生安全。”

“好吧，”库瑞耸耸肩，看向正在围着法打转的金晶：“白小，你找到‘污染’了吗？”

“哦，是的，他们几乎没怎么掩饰。”金晶走到法官的位置上，抄起法槌咚敲了一。

随着她的动作，法正中的地板开始呈阶梯型凹，最终，底现了一汪浅浅的绿泉。

“那就是……”在场者全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虽然使用者会发疯或者变成鱼人，而且造被海王和白晶晶杀，但仍然比普通的打手要太多，这还是猫鹰法使用方式不对的况。

“嗯……”金晶盯着那汪泉，有发呆。

【被稀释的酒神因（良）】

【唯一】

【使用：在接来的24小时，如果生命值降低至20%或以，将在5秒自动恢复最大生命值100%的生命，仅生效一次。】

【若对NPC使用，持续时间将延为365天，并取消生效次数限制，但每次生效时，该NPC都有一定几率发生变异或陷疯狂，此变异或疯狂不可逆。】

【‘有人曾把这玩意给了一个疯，猜猜发生了什么？’】

“卡洛琳，麦克斯，”金晶抬手叫来两个之前在战斗中一直摸鱼的室友：“你们来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垃圾啊。”“白浪费这么久。”两人一起说。

“我可以相信你不是为了阻止我们研究它而特意这么说的吗？”法尔科盯着金晶。

“嗯……还是见为实吧。”金晶略思考，直接走阶梯，伸手去鞠池。

其他人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作。

金晶先是鞠起一捧，然后用另一只手去鞠第二捧，结果，在所有人的注视，那捧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从她稳稳鞠着的手中了去。

“基于某神秘学的原理，每个人能使用的剂量是额定的，”金晶尝试着自己的理解讲解效果：“使用者陷重伤濒死状态时，它会起效并快速修复损伤，但这个过程中会发生躯变异或者神紊，且无法恢复，另外还必须每年使用一次，否则就会失效，我确信它被稀释且污染了，否则不应该有这负面效果。”

“也就是说，那些‘利爪’拥有的力量仅仅是‘变异’带来的，而非‘超神’本？”科波特摇着一副很失望的模样。

“但仍然有研究的价值，”托斯韦恩若有所思：“濒死……因为疾病或官老化而濒死，是否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