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不行收，而保留碇真嗣的世界，就是关键。

——

碇真嗣和渚薰走在一条完全由黑雾笼罩的“路”上，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渚薰却完全没有迟疑，碇真嗣跟在他后，一路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你把你家的绫波带回去之后，就别让她来了，我怕认错人尴尬。】”

“呵，我猜你认错了不止一次吧？”

“【那不重要。】”

“我不用猜就知，她去找‘更的自己’应该是想请她帮忙解决‘生命之蜘蛛’以及其他破玩意以破除回循环，我把她叫回去了，你总得帮这个忙吧。”

“【举手之劳，顺便是‘生命之织缕’】”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不少事在瞒着我，还有一些是在忽悠，但只要能找回绫波，我可以装作没发现。”

“【多元宇宙的事，听多了没好，我只不过把某些你难以理解的概念和不适合知的知识换成你更熟悉的说法罢了。】”

“如果，如果我们回去之后力量得到突破，不得不再次来到‘多元宇宙’会怎样？”

“【你想多了，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事的话……最好换个造型。】”

“你们多元宇宙的人一万年都不换衣服和发型是吗？”

“【平均五万年换一次。】”

“这句就是忽悠吧？”

“【你猜？】”

碇真嗣正准备回上一句“你猜我猜不猜”，忽然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踉跄，然后前豁然开朗。

“‘山乐城小区’？”碇真嗣看看面前的小区地图，又看看周围怎么看都是普通城市社区的环境以及悠闲的行人。

该说幸亏自己没有穿着驾驶服来吗？那样一定会被当怪人吧？

便在这时，有细微的谈论声顺风传来：

“哎，你看到了吗，刚刚过去的那个‘绫波’的Coser可真专业。”

“但我怎么觉她有熟，她怎么得那么像‘小零’啊？不是她开始玩这个了吧？”

“应该不会。”

“我之前还见那姑娘正在人工湖边帮着清草呢，肯定不是。”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事少。”

绫波穿着驾驶服就跑来？！

碇真嗣飞快地在地图上确定了人工湖的位置，就往那边跑。

……呃？

不知为何，明明周围的环境无比正常，但他动起来就像着几十斤的镣铐，呼也异常艰难，明明想要全力冲刺，但来的动作就像饭后慢跑，甚至还有其他同样慢跑的人对他示意。

……这就是层次的世界吗？

最终，碇真嗣在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旁见到了绫波零，她确实穿着那纯白的驾驶服，一路仿佛散步般朝人工湖湖边走去，完全无视周围的路人对她行的注目礼。

这是差别待遇！

碇真嗣急的一汗，仍然只能继续努力“慢跑”着追上去。

随着距离接近，他终于看清湖边发生了什么事：

一型庞大“第四使徒”正漂在人工湖湖面，时不时搐一。

至于湖边，除了普通的小区居民之外，还有不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围观，而绫波零一驾驶服，竟然完了这群人的氛围，径直走去都没有人表示质疑。

但那不是重，重在于绫波走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