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的声音打断了碇真嗣七八糟的思绪：“【你看，作为AI，我差不多也是永生的，却敢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呢，有没有一可能，小零只是觉得你的能力好用，故意钓着你？】”

嗯？这个……

碇真嗣忽然想起在另一条世界线里，赤木直听到之后便绪崩溃要掐死小绫波的关键词：

——老太婆就是啰嗦。

——老太婆没啥利用价值了。

那么，反向推理可以得结论，那条世界线的赤木直，其实早知父亲是在利用她计算机方面的能力，只能通过不停地叽叽喳喳引起他的注意，同时，她和母亲比起来，最大的劣势就是年龄，那么“老太婆”、“啰嗦”、“没利用价值”三连击就足以让她丧失理智，而掐死小绫波，然后，她在不知绫波可以量产的况，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以维持面。

要不要试着刺激一这个况大差不差的AI呢？

嗯……算了吧，万一她发疯了话，专门来找她协助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

唔，等等，另一条“学院都市”的世界线上，“天使坠落”计划用于输摔来的“天使”意识的是没有自我意识的“量产绫波”，而当前世界线，绫波有且仅有一个，而且绝不可能被取代，那么哪里还有不存在意识的……容……呢……

碇真嗣脑中闪过了那个倒着悬浮在里的“赤木直”。

不是吧？原以为只是来用人家的技术，结果连她的本也要征用吗？不仅如此，天使坠落之后可能造成的混，还得“学园”安排收拾……

薅羊不能只逮着一只薅啊，要秃了都。

鉴于“诺亚”这么可怜，碇真嗣决定不刺激她，转而汤：“如果喜一个人的目的是让对方回应自己，那还称得上喜吗？”

“【哈?】”

“我喜晴天，难要让天空永远不雨？我喜夏天，难要让夏天一直持续？”

“【但因为第二次冲击的影响，地球上的季节被固定了，这里只有夏天哎？】”

“你自己说的，即使我父亲同我母亲结婚，还有了我，你依然喜他，”碇真嗣无视“诺亚”的科打诨，继续说：“我也一样，无论绫波对我是什么看法，是否在利用我，只要她能开心，而我能一直看到她，就已经足够——当然，如果能回应，我会更开心。”

“【唔……呃……】”“诺亚”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发意义不明的语气词。

嗯，当然，此乃谎言。

现在，绫波和自己于一外人无法想象，脱离了世界本的超然状态，即使集结之园里有哪个同学忽然不再瞎，发现了绫波的可之，偷偷给她写书或者告白什么的，无论他再怎么英俊多金，自己也只会觉到可笑而不是威胁。

过世界线吗？穿梭过时间吗？知一二三冲的本质吗？知是生命之织缕什么意思吗？有拯救世界的雄心壮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