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然后它就看到那仙石上的孔位置变了变，摆一个五官的形状，如同个猴的笑脸一般。

不认怂不行啊，在那层绿光芒的照耀之，它已经想起了许多细节，比如某只很吵的小黄雀有天忽然变成了个人类女孩儿直接飞走，又或某天看到那总对猴群虎视眈眈的老虎踏着面离山而去，更别提那原本本看不到的峭和栖息在那里的凤凰和麒麟。

“【送你来的菩萨大概知俺的手段，所以不曾在经历‘胎中之谜’时对你加以保护】，”怪石，哦不，仙石说：“【现在你完全认为自己是只猴，倒让俺不好翻脸。】”

“【聒噪，你怎地不叫‘芭芭撕’了？】”那怪石又。

“【原本你要猴王便，修成猴妖也是自个的缘法，但不久前那菩萨似对你不满而施以了化，方才让你寻到了这里，】”仙石：“【若非俺看清了这‘化’不沾因果，你便叫俺爷爷的爷爷，也必是要打杀的。】”

“【这桃林的果原本是俺给自己吃的，你倒会借献佛——呸！俺才不是什么佛！】”两颗桃凭空消失后，仙石顿了顿才：“【既如此，俺且给你取个名字，若传去俺收了个叫‘大白’的徒弟，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见那对失力倒地，大白连连说：“多谢爷爷饶命！”

“唔……师父，您看这里遍植桃树，而我发白，不如便叫‘桃白白’？”大白说。

“爷爷有何吩咐？”大白一步一挨地挪了过去。

“【俺打算传你‘引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悟虚合’之法，学成之后就回猴群去，】”仙石续：“【至于你究竟能修成哪步、用于何途，却和俺再不相。】”

【你且近前来。】那摆笑脸的仙石。

【你这厮，当猴王唬小猴时还似模似样，怎地见到俺就成了孙？】怪石：“【果然是土狗心。】”

我叫大白，不叫土狗。”

“爷爷说的是。”大白认真。

【你儿便是石！】怪石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罢了，准你叫俺一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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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你这等天外邪，既夺了“芭将军”的舍，便合该被俺一打死，】”那怪石：“【且说说罢，是哪位菩萨把你送来的？谋划何事？】”

“【唔，我看你像个猢狲……不好，不好，】”仙石说到一半自行改：“【你虽是个通臂猿猴，但已不能算普通走兽，便姓一个‘袁’字，俺要授予你的又是洪荒典籍，就单名一个‘洪’字罢。】”

“【莫扯谎，你这土狗上的菩萨味俺隔着半座山都能嗅到。】”怪石：“【你再想，是否见过那整日把‘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挂在嘴上，正事不，专门添，坐观人倒霉，但若音去求，定然手相帮之人？】”

“石爷爷饶命！石爷爷饶命！”大白一开始还围着怪石不停打转来躲避双的追打，但双在转了两圈之后各自分开前后堵截时，它只好认输投降。

“唔……”大白猴脸上全是迷茫。

这句话大白听懂了，它噌地跑到一旁的桃林里，转间摘了两颗大桃回来：“师父请用桃~”

“请师父赐名。”大白果断认怂，虽然不知这位仙石师父要从哪来。

这是座仙山，面前的石是块仙石，还没化形就可以说话，还能凭空夺了把自己揍一顿，虽然它自认是猴中最聪明最有希望成的，但毕竟还没有成，遇到这狠角还是老实趴着的好。

“没见过！我还没说你区区一块石竟然会讲话，你倒总说我是土狗，”大白伸爪在旁边树丛中拽一对：“你不是说要把我一打死？来来来，比划比划，今天不把你打得满脸桃开——”

“袁洪拜见师父！”大白，不，白猿袁洪朝仙石拜。

“那是什么？”大白继续啃掌中桃。

“【——你就不知儿为什么这样红？】”怪石接话并大笑。

大白还没把话说完，手中便直接脱手，然后径直反手把它打了个跟，吓得转就跑时，那对又在后面追不舍。

“菩萨？”大白把桃丢掉，坐到他平时对着怪石练习讲话，形似矮凳的圆石上，虽然对那怪石竟然能讲话颇有些诧异，但却只到亲切而没什么畏惧：“什么菩萨？”

【若你定要这么叫，俺这便一打死你清理门。】仙石的声音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