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沉目光微闪，并不言语。

沉约笑笑，“如果让我解释，那些人能找到冥数只有两个可能。”

夜星沉满了两樽酒，将一樽推到了沉约的面前。

沉约随即解释，“大禹此事不足为奇，任何一个新政权的奠定者，都会想方设法的表明自己的受命于天、比前朝正确，但他们又知自己不是那么正确。”

沉约知抛砖引玉的用，不卖关，沉：“的记载极为奇特，更像是凭空杜撰。可据常理，伯益这人没有理写一本梦呓之言。”

反推回去，找到真正的合理和人的刻意掩埋。

“第二个可能是……”

“你觉得不可能？”夜星沉发问，“因为的记载光怪陆离，本不可能有人从中得到收获？”

在国家机的引导，任何事都要照国家机的规划来。

夜星沉哂笑，“你一言破世间权力想隐瞒的秘密。”

顿了，沉约缓缓，“我想大禹为了抹杀伯益的功绩，应该篡改了。”

夜星沉缓缓，“这的确是一个原因。”

沉约笑笑，“因此奠基者就要想方设法的表明前朝的不正确，这时候污蔑、修改、删除等作不可避免。”

那时候的车很慢，记录很贵。

伯益浪费了许多力气，写了一本同代人一看就错的地志书，本不符合常理。

夜星沉喃喃：“凭此一语，可见清明。”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沉约捕捉到这个常人不能觉察的反应，立即，“除外，或许还有个秘本需要合使用，这才能让人看到伯益记录的真正用意。”

记录一件事所费的资金，远超现代人记录成本的万倍。

沉约立即察觉到夜星沉未尽之意——夜星沉是赞同他的，但夜星沉更知的其余隐。

要抹杀一个人的痕迹不太容易，但诋毁他的正直、编排放大那人的缺，让世俗的愚昧衷的传播这些，就可以轻易毁去那个人。

他没有劝酒，只是端着自己的那樽缓缓饮，这才，“这多年来，夜某见到的尽是昏聩平庸之辈，今日能见阁，着实是生平快意，当浮一大白。”

沉约微眯双，缓缓，“更像是个密码本。”

放酒樽，夜星沉凝声，“你的推测虽稍有不符，但大方向绝对没错。事实上，伯益所的的确不是地志，而是一个密码本，而这世上能到今日的境况，倒可说和这个密码本休戚相关。”

他说的密码本很现代化，可夜星沉闻言，目光却是微闪。

夜星沉童孔微缩，竟似极为凝重的样，“说来听听？”

世人喜人云亦云，少有人拥有真正自主的思想，夜星沉明这，见沉约无时不刻都有独到的见解，知这人绝对是世间万中无一的人。

沉约没有丝毫得意，继续：“但不为后人理解，有一可能是——大禹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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