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哆嗦，一把抓住沈约，焦急：“沈先生，朕只要真心改过，就不会回转到那可怕的地方，是不是？”

赵佶默然片刻，“绝不是梦。”

赵佶讶然，“沈先生如何不知？这一切，不是沈先生赐予朕的机会？”

真正将一切看得清楚的，除了他沈约，只有九州之王。

他问问题后，脑海中随即闪过九州之王的面孔。

沈约缓缓，“圣上认为，上京、沙漠一事，均不是一个梦？”

沈约明白过来，“你怕过几天后，会重新回到迷或者上京。”

赵佶怔了，居然赔笑：“沈先生何此言？沈先生的恩德，朕三生不忘！”

但赵佶不但在改，而且改的雷厉风行、见叶知秋，只看王月的表现，就知王贵妃在暗中搞鬼。

转瞬又，“沈先生，朕始终觉得如南柯一梦般，究竟为何发生这些事，还请沈先生指一二。”

这改变，哪怕在沈约看来，都有儿不可思议。

赵佶终于，“朕很怕前的一切才是南柯一梦！”

这是他要确定的事。

无论萧楚、亦或琴丝，都俊，以及天山那批人，或许知赵佶有些问题，可绝对不会认为是沈约在给赵佶制造了机会。

“因此……”

你用了一辈无法修正的行为，重新来过就能改正？你有多少次想开始锻炼，可多年后的你，仍旧是懒得片刻的运动。

微有停顿，赵佶随即又，“再说，那近十年的腥风血雨，忍辱偷生，朕如何能当作那是一个梦？”

他们自然也不想重蹈噩梦。

“朕还很怕。”

宁可选择一个虚拟的幻相沉迷，却不肯抬看一生存的真相？

沈约沉，“我不知。”

赛月和李斌都畏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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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心困惑。

原因何在？

赵佶涩然，“首先，无论李斌，还是赛月，和朕的记忆都是相同。朕先从李斌中确定此事，再听赛月所言，知这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沈约扬眉，“谁和你这么说的？”

改正永远只存在于当的这刻。

赵佶在隐瞒什么？

沈约阅人难数，从赵佶的表判断个问题，仍旧平静，“圣上认识我？”

听起来很稽、甚至难以想像，可很多世人不都是这般？

我信你有什么用？

总览大局的不过几人，哪怕石田秀和玉恐怕也想不到的变化。

记忆重叠、混淆会让很多人陷混，然后选择一个他们相信的经历当作他们的人生，哪怕那是有问题的。

他本来想说此生，可转念想到，自己好像两世为人，为求隆重，转为三生铭记。

看向沈约，赵佶凝声，“沈先生，朕是清醒的。清醒的知，这一定是沈先生为朕争取的一个机会，朕这几日冥思苦想，绝不会重蹈覆辙，立志要改正过错，还请沈先生信我！”

他知很多人都希望重新来过，可说实话，哪怕重新来过的人，太多人也依旧过的一塌糊涂。

沈约反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