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监狱的机械狱警将三名死士尸抬走了。

监狱里有一些安静，所有人都沉默着。

庆尘坐在餐桌旁边不知想着什么，脸有些苍白。

这是他第一次到恐惧，心里的不安慢慢变成上的不适，连带着刚刚吃的早饭都无法消化了。

学校里老师教过他什么是函数，什么是主谓宾。

家里父母教过他如何用筷，如何洗衣服，如何照顾自己。

但大家都没有教过他，到底什么是死亡。

这事，只有你亲见过才知，生命在前消散有多么震撼。

至于自己亲见到死士咬毒自杀的事，恐怕回到表世界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会觉得他是在编故事吧。

李叔同看着庆尘问：“第一次见证死亡？”

“嗯，”庆尘抿嘴回应。

“害怕吗，”李叔同问。

“有一，”庆尘。

“你知吗，每个人都有两次生命，”李叔同笑：“第二次生命开始于，你意识到生命只有一次的时候。”

从那一刻起，你会开始告诉自己时间的重要，并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曾经虚度了多少时光。

不知为什么，庆尘此刻越是恐惧，反而心里越发镇定来。

他审视着自己的过去，也构思着自己的未来。

李叔同看着他问：“这三名死士大概率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你帮我把他们找来，算是我欠你一个人，你可以在我这里换一个东西，想换什么？”

从象棋开始，李叔同就数次问他想换什么。

庆尘说：“我想要一份李氏财团的成员名单。”

“奇怪，”李叔同说：“你为何不换我成为超凡者的方法？这世上能让我欠人的人并不多，但唯一不怎么珍惜机会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庆尘想了想说：“因为这小事本无法与你的秘密价值等同，想要用这事换一个超凡脱俗的机会，换不来。”

李叔同笑：“你不试试怎么知呢？”

庆尘继续说：“而且，时机成熟了你会自己给我，不用换。”

李叔同笑意越来越：“你比我想的要更加聪明，也更加有耐心、懂隐忍。不过你说的没错，有些东西不是用来换的，时机到了自然会得到。虽然你没见过血这事让我有些失望，但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你漠视生命，我反而会觉得无趣。”

说完，他让林小笑去取了一份李氏成员名单：“我很好奇，你要这个东西什么？”

“我应该不用解释用途吧？”庆尘问。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李叔同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这是还你的人，你想嘛就嘛。”

……

夜晚，庆尘在牢房里等待着回归倒计时。

他原本以为今天林小笑还会来梦魇测试，结果并没有等到。

兴许是对方觉得自己已经不受梦魇拘束，所以测试也没用。

又或许是，李叔同觉得不用再测试了。

隐隐中，庆尘觉到自己距离超凡者的路已经越来越近。

倒计时还没有归零，他却直接躺在冰冷的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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