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接着审嘛。”许顺摆了摆手：“不必顾忌本官。”

“回大人！”仵作站来，急忙拱手：“是被砍断了手臂，据我推测，应当是断臂之后，失血过多而死。”

平便微笑：“谁跟你说的她是被毒死的？她的手臂可被人砍断了一只，只是张推官并没有说而已，”

怎么可能？齐氏忍不住脱而：“不是中毒了吗，她的骨都能被熏黑......”

平压住心里的怒气，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没有回路可走，他破釜沉舟，冷笑了一声，重重一拍惊堂木：“巧言令，胡说八！你说那人是李氏，是你们杀的，那你是用什么凶杀的她？！”

满座俱静。

平适时的站来回应了一番，又：“如今正在审案，次辅见谅，事发突然而且事关重大，实在是不能徇私了。”

他说着，和善的冲着张推官笑了笑：“这位便是那位传说中不畏权贵的推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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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顺也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真是蠢货，鞭一便只知走一步，半随机应变的机灵都没有。

“不知死活！满嘴胡言语！”平疾言厉：“仵作来，告诉她，那尸的致命伤是什么！”

许顺也毫不客气的坐了，摸了摸自己的胡：“我听说今天的案闹的很，巧合的是竟然都是我家的事，一，我的儿儿媳，孙孙女儿全都有了官非在，你看看，当官这么多年，可还从来没听见过别家还有这样的事儿，这我怎么能坐得住？自然得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烦躁了。

次辅到底是次辅，多年堆起来的威压在那里，连髙阁老也站起来正冲着许顺笑了笑：“次辅大人怎么亲自驾临了？”

齐氏压住心惊，急忙：“是，是用石砸死了她.....”

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张推官气急，却不敢贸然话。

平静默一瞬，才问：“那我便接着审了？”

许崇心又加速了。

“髙阁老这话说的。”许顺揽住了孙女儿，眉也没动一动的拍了拍孙女儿的肩膀便又放开，顺势去了上，髙阁老已经站了起来，不是照资历还是阁的排位，许次辅都是在平之前的，平抿了抿，只好后退了一步，谦逊：“次辅上座。”

许顺笑眯眯的，丝毫不恼怒，甚至都没往堵住了嘴的许崇和被打的仍旧昏迷的许渊博那里瞥一，只是对着平：“就该如此嘛，本天犯法还跟庶民同罪呢，我的孙若是违背律法的事，我一个便饶不了他，你可千万不要容！”

齐氏说不话来，平便挑眉去看张推官：“张推官，把证呈上来。”

这一次终于没人阻拦她了。

分明他是笑着的，可张推官却无端觉得脊背发凉。

许慧仙也终于回过神来，等到看见老当益壮的许次辅来，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喊了一声祖父，朝着许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