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你有没有脸贴冷的时候？如果冒犯到你当我没说。”

“这难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求人办事，或者打扰一个不想被打扰的人，你总得自己有个底，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仍然是那个量极少没什么人看的“觉今是而昨非”的个人号，对方会给自己留言，陈一闻也会空来回应。

相比起现在上午见面搭讪要微聊，午就能麻辣泡吧的快节奏友，网友说还休那一如今已经不时兴了，但这倒也不妨碍两人之间互有默契的不打听对方的真实份，现实中是谁，反倒更随意闲适，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聊很多事。

“就算是有求于人，我也不是无名之辈，好好说难不会？而且人在江湖，至少给个面。”

“我捋一，你其实在自己的行业里也了业绩，找对方是双赢而不是单方面相求？现在对方并不拿你当回事，甚至态度恶劣，堵死了后续合作的路？”陈一闻打字。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卓菲快速打字，有些心虚，“那你说这人是不是不对？”

“不懂变通，且商较低，这人一般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也活不太久吧……”

“哈哈……你好损。”卓菲想了想，回应：“不过确实有本事。算了，不提了，还是分享另外的好事，我还是得到了另外一份offer，有赌的成分，但没准能够赌对呢！”

“那恭喜你了。”

卓菲键：“谢谢，觉和你聊天很愉快，有时候聊一，会化解很多郁闷……”

陈一闻回应：“有时候看你留言，我也觉得轻松。”

“你说，我们有一天会不会真正见面？见了面后，又会不会像是网上这样无话不谈？”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有理。那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你这个很好的陌生人。”

“我也未必是个好人，所以这样的陌生人就很好。”

“我要去睡了，对于女来说，容是第一要务。”

“那正好，对于大叔来说，养生也是第一要务。”

“你倒是个特别的大叔。”

了线，关了电脑，卓菲还面对着黑的荧幕，倒映她齐耳的黑发，还有一个由衷的笑容。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的事，哪怕面对最亲近的人，也因为考量而说不，她看过一印象刻的电影，女主从小就喜对山谷说话，山谷纳她的话，给回音，还有云烟袅袅，此后人生的每个阶段，她都会过来故乡告诉山谷，她的中学成绩，她喜上了谁，她上发生的故事，这时候观众好像就成了山谷，每年在那里等待着女主的现，然后带来新的人生故事。

后来她结了婚，有了孩，又离了异，单支撑起了孩，开了糕店，她好像就要去参加比赛了，比赛能拿奖的话，糕店名气也会越来越大，还有，她见到了中学喜的人，对方也是单，也许历经岁月的磨难，他们终将走到一起。结尾时山谷依然在那里，那条来路上，薄暮中隐有人影，观众们就像是山谷一样，等待着女主带来的一个故事。

卓菲也会想，自己和电脑背后的那个人，没有留各自的电话，没有联系方式，都是一个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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