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小脸一红，“真是……才醒就胡说。”

“没有，我很好，你就是我的后遗症。”

被人拥怀中，墨北枭中的温柔散去，他勒着苏小鱼的。

他不愿意再次看到苏小鱼受伤，他她，正是因为太，才愿意让她往更更广阔的地方飞去。

苏小鱼瞪大了睛，她知墨北枭向来占有是最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离开？

“傻瓜，明明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枭哥哥，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离开你。”

不愿意，他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你有必须要离开的理由，尽我想要将你留来，但我不能这么自私。”

“小鱼儿，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所有的事都是因为他，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墨北枭轻轻一笑，手指轻柔的抚着她的脸颊，“我说过，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见她吞吞吐吐什么话都说不来，墨北枭倒是很温柔的安：“没关系，想什么就去什么，我不会怪你。”

她甚至都觉得这是墨北枭故意说得反话，顿时有些张的拽着他的手。

苏小鱼想过他或许会暴躁如雷，或许会霸愤怒，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温柔。

“枭哥哥……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苏小鱼吞吞吐吐，既然墨北枭醒了，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墨北枭了。

苏小鱼听到他话语之中的动摇，说这番话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

“你要是已经好了决定，我会选择支持。”

“枭哥哥……我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让我离开吗？”

“那……”苏小鱼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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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担心了。”

她以为墨北枭是不相信，又特地调了一遍。

可自己错了，这样会让苏小鱼心里负担更重，她想要给自己一个代。

“枭哥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宋医生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苏小鱼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你。”

鱼心中的纠结，原本并不想暴他自己，他想要以装傻充愣的方式将苏小鱼送走，至少那样她不会有太重的心理负担。

她要说什么墨北枭一清二楚，他只是温柔的看着她，“嗯，你说，我听着。”

苏小鱼从他怀里挣脱来，还以为他是刚刚才醒过来，有些担心。

姬无给他看了苏小鱼被折磨的监控，一次是姬颜，一次是墨淮，当墨北枭亲看到苏小鱼自断手指的时候，那把刀仿佛是在了他的心上。

直到现在他想起来依然觉得很愧疚，他不怪苏小鱼这样的决定，如果是自己或许和她的选择一样。

“枭哥哥，我知我提前离开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如果……如果我要离开你呢？”

苏小鱼纠结的拽着他的纽扣，“枭哥哥，我……对不起……我要失言了。”

烟在绽放，见墨北枭醒来她终于松了一气，他终于好了。

想着姬无说的那些话，虽然不中听却是事实，如今的他并没有能力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