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有些形容不来自己此刻的心。

但是他可以清晰地受到，她是在努力向他靠近。

这跟从前的验截然不同。

哪怕是在从前，他也从来没有期望过她会主动靠近，他所求的，似乎只是她安静乖巧，明媚带笑。

从前的她倒是足够安静乖巧，可是跟他在一起时，似乎从来没有明媚带笑过。

如今，她脸上终于重新现了笑容，再不是从前冷清清的模样，可是他想要的那个乖巧模样似乎也渐行渐远。

其实她依然是很乖的，一个成年女，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已经十分罕见。

只是这乖，似乎不是他想要的那一款。

可是很奇怪的是，有些事，他虽然于本能抗拒，可是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反。

或许，在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甚至在期待着结果？

申望津将庄依波送至公寓门。

“我凌晨还有视屏会议要开，就不陪你上去了。”

庄依波闻言，缓缓了，正要车，动作却忽然一顿，回转来看了他一之后，忽然倾向前，主动吻上了他的角。

“晚安。”她说。

申望津坐着没有动，静静地看着她转了车，缓缓走了自己的公寓。

这天晚上，申望津的跨洋会议又一次开到了凌晨三。

而庄依波公寓的门铃，再一次在凌晨三被响。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睡惺忪地打开房门，又一次被突然上门的男人满满占据。

昨天消耗了太多力，到今天，其实两个人都没有太多力气在事上纠缠，却还是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光时分。

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睛，却还是能清晰觉到他的存在，轻柔的，定的，温的，依依不舍的……

事上，他一向克制，像这样的两个凌晨，简直是极大的犯规。

在此之前，庄依波本以为他们两人在车上的并没有那么愉快。

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不愉快。

极致的疲惫过后，两个人一齐沉沉睡去，到中午时分，庄依波缓缓睁开睛，自己仍然在申望津怀中，而他依然熟睡着。

庄依波又躺着，静静盯着他的睡颜看了片刻，才终于缓缓起来，轻手轻脚地了房间。

等到申望津醒过来时，卧室里就他一个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快手小菜，卫生间里却有哗哗的声传来。

不多时，庄依波着发从卫生间走了来，见他已经在餐桌旁边坐，不由得：“你先吃东西吧，我发再吃。”

申望津看了一面前的几菜，：“怎么菜都炒好了又跑去洗澡？”

“不小心把油温烧了些，总觉得上有油烟味，不舒服，就去洗了澡。”庄依波回答。

申望津听了，朝她伸手，：“过来我闻闻。”

庄依波迟疑了片刻，才终于走上前来，哪知刚走到他面前，申望津直接就将她拉了自己怀中，随后埋在她颈间，一闻。

哪里有什么油烟味。

分明是……天使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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