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庄依波抬眸与他对视许久。

她神思凝滞，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以至于他这句话，她竟然想了很久，很久……

见她这样的反应，申望津反倒轻笑声来。

“需要考虑这么久？”他说，“如果要考虑这么久，那我是不是应该知答案了？”

闻言，不知为何，庄依波心蓦地一，随后竟不由自主，伸手来握住了他的那只手。

申望津垂了，静静看了她的动作片刻，随后才又伸手来，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眶。

只这么轻轻一碰，便又有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

庄依波忙的低，试图避开他的视线，申望津却缓缓低来，轻轻吻上了她的睛。

“怕什么？”他说，“有我在呢。”

庄依波泪却又一次决堤。

……

这一晚上，庄依波都没有怎么睡好。

明明申望津已经回来了，她却还像是在他音讯全无之时一样，频频醒转。

起初申望津还拿着手机在回复欧洲那边的邮件，发现她睡得极其不安稳之后便放手机将她圈了怀中。

可是庄依波却依旧时不时地惊醒，睁开睛看一之后，又总是飞快地闭上睛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再度睁开睛时，一双底都透着隐隐的乌青。

申望津同样没睡好，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很快睁开睛看向她，她却只是看了他一，随后就轻轻推开他，默默无声地起走向了洗手间。

申望津也不动，仍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等到庄依波从卫生间来的时候，申望津也已经起了，庄依波着发走来，似乎迟疑了很久，才终于定决心一般，看向他。

正好申望津也抬看她，四目相视之，两个人同时打算开，却又同时顿住。

“你先说。”庄依波低声。

申望津放手机，靠坐沙发里对她：“我想问你早餐想吃什么而已。你呢，你想说什么？”

庄依波闻言，缓缓了气，才终于低低开：“我不想跟你走。”

闻言，申望津微微挑起眉来。

既然已经开了，剩的似乎就没那么难了。庄依波微微靠着墙，缓缓：“我已经糊里糊涂地过了很多年，我这么大，从来没有为自己过任何重要的决定。这一次，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我想自己喜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申望津听完，静了许久，才终于开：“所以你昨天晚上翻来覆去那么久，就是在想这个答案？”

庄依波没有否认。

申望津却缓缓站起来，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庄依波呼终究还是逐渐绷起来。

申望津抬起手来，轻轻抚过她额前的法，抬起她的，低低开：“那我想知，你想过的生活里面，有没有我？”

庄依波静静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脸，循循善诱一般，呢喃着继续追问：“有没有，嗯？”

“不……”她轻轻吐一个字。

申望津眸光隐隐一黯，一刻角却勾起了笑，微微凑近她，：“说什么？我没听清。”

“不该有你……”她缓缓闭上睛，终于说。

申望津目光微微一凝，微微转，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

“不是问你该不该，是问你有没有。”申望津低哑着再度开，“有，还是没有？”

只一句话，庄依波就控制不住地红了鼻尖和眶。

她忍不住想要转开脸，申望津却扣着她的不让她动。

她终于忍不住再度睁开来，却只迎上他邃暗沉的眸，执着问：“有，还是没有？”

“没有。”她终于咬牙给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申望津却缓缓笑了起来。

“撒谎。”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扣住她的后脑，低吻了来。

庄依波僵得厉害，像以往一样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偏偏这一次他耐心好得奇，就那样一地吻着她，温柔地、引诱地、能让人失去理智，堕渊的……

最终的最终，不知哪个间隙，她终于克制不住，有了回应，迟疑的、试探的、带着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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