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就刚才这方寸之间我就能杀死你十次。”后有些带笑的声音传来。

叙没有回，依旧是背手看着山，云雪袅袅，他的声音仿佛也带着寒气，有些飘：“师傅又怎么知我没有防备呢？”

“逗逗你也不行啊，小公还是这么没趣……”他行到前与他并肩，淡淡的瞥了他一，“寻常少见你这幅模样，是有心事？”

“……师傅，我想离开了。”他垂，一脸倦容毫不掩饰，“这里让我痛苦，想必师傅也知我的格，我从不喜着什么，也不喜麻烦，这谷主之位，我当时想拥有，也不过是不想让那二人开心……可现在我才发现，这些年，痛苦的只有我……有些东西没有得到，他们尚且还有盼，而我得到了，心中却只有数不清的愤懑，我累了，不想一直在这样的绪里活着，我想去看一看……”

笪影楼的看了他一，收回目光，平静：“你知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一旦你离开，这沉风谷将于你再无瓜葛，从前你受的苦也将烟消云散，哪怕你了谷，也只能隐姓埋名过一辈，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隔了好久，叙才轻轻吐一句：“我愿意的……”

他以为师傅会阻止他，结果笪影楼只看了他一会，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拍着他的背，笑声朗：“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小公，你想通啦！”

叙有些无措：“师傅……”

“唉……你容师傅先叹气，提前适应适应，你这一走，怕是整个谷里都没有人陪我喝酒了……”笪影楼又拍了拍他的背，往嘴里了酒。

“师傅早知，早知我会走么？”叙没动，看着他仰喝酒的背影。

“你猜呢？”笪影楼扭笑，十分狡黠。

至此叙才一个笑容，一气，拱手：“多谢师傅成全……多亏师傅让我瞬间解惑，原来除了生死，其他当真是去留由心，亏我还束缚自己这么多年。”

笪影楼睨着他一笑：“想开啦？想开了就陪老多喝几杯，这山，总得有个明白人看着才行，我可不想待你哪天回来时，这沉风谷成了土匪大王们的寨。”说完他便甩着空酒壶朝屋中走去。

叙盯着他没有说话，神复杂，自这一刻起，他只觉得肩上重担徒然一松，石没有消失，而是落在了另一个人的肩上。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想问问的，可看着师傅的背影，他又问不来了，一瞬间，叙无师自通的理解了茶楼里那个老人家的心理——放颜远书离开，老人家是愿意的，甚至是欣喜的。

会不会师傅也在一直等着这一刻？

外风雪依旧，只是弥漫着酒香，被风一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两人都已屋。

“我是这么打算的，倘若你真的离开，那这位置也由不得二公来坐。”笪影楼胳膊压在桌上呷了一酒，难得蓄。

叙持杯的手却微微一顿，：“我以为比起大哥狼野心，二哥已算温和。”

“所以说小公还是年纪小啊，你只看到他心不定，看似温和，可若他心中无意，旁人又如何撼动的了？自己想要的不直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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