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掌握了天。这世间应该还不备全掌握天的人，最多是掌握了天的一分。”

“如果是老天爷呢，老天爷掌握了天否？”

显隆帝似乎并不满足于慧言法师的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而是刻意的在某些细节上行了追问。

“这...”

显隆帝的这个问题叫慧言法师彻底懵了。

老天爷？

老天爷不是百姓们对于上苍的一个象化的概念吗？

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老天爷还不好说啊。

“贫僧觉得老天爷应该是掌握天的。”

但是思忖再三，慧言法师决定还是顺着显隆帝的话来解释。

理很简单。皇帝自称受命于天，是天，是代表老天爷来统治人间的。

所以，如果慧言法师否定了老天爷的存在，就等于连带着否定了皇帝的统治合法。

这如何了得。

所以哪怕他此刻心中有各各样的想法，也必须要忍。

“那就好。”

果不其然，显隆帝听到这里心中很是满意。

只要老天爷掌握了天，那就说明天还是可以被掌握的。

只是世间之人没有像老天爷那么的存在罢了。

而皇帝无疑是最为接近老天爷的人，因为皇帝是天。

若是连皇帝都无法到掌握天，这天底还有什么人能够到。

袁天罡？

这厮最多能够到的是一窥天机，要想真正到掌握天是不现实的。

山？

谁给他的勇气？

山虽然是世间至之者，但是说到底也只是天无敌。

他若是真的能够掌握天，为何不上天与老天爷一战？

归到底还是实力不济嘛。

实力不济就实力不济，凭什么还要装一副自己无所不能的样？

这一是让显隆帝觉得最为恶臭的。

很多时候人迷茫就迷茫在不能认清自己。

山现在显然是有些飘了，竟然觉得自己能够替代朝廷，替代君王的作用。

不山有多，这一他永远都是无法替代的。

如果说将来在人世间能够有一个人掌握天，那一定是显隆帝。

此时此刻显隆帝觉得自己上的担又跟着重了不少，不过他没有觉得丝毫的担忧。

反而是因此而十分的窃喜。

因为这使得他有机会成为为数不多的有可能与上苍与老天爷齐名的君王。

这必定会青史留名，芳千古的吧？

“人世间的事，真的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显隆帝忽发慨：“以往朕一直认为腐蚀者的实力是建立在撒旦的基础上的，但是现在看来即便离开了撒旦他们的战力仍然十分的大。他们目前跟书院的拉锯战打的如火如荼。仅仅从目前来看，还是很难看究竟谁是占据优势的一方。慧言法师觉得谁会笑到最后？”

显隆帝是占据话题主导方向的人，所以他可以随时的切换话题。

而作为应承者，慧言法师能够的就是及时的响应，跟着显隆帝的节奏走。

“这个很难说啊，这个也是天的一分，或者说是天机的一分。”

慧言法师故作沉：“陛如此关心这个结果吗？”

“当然。”

显隆帝的双眸中闪现一抹锐利的神。

他沉声：“天机不可测，但是朕是天，理所当然应该知天机。”

“唔...”

慧言法师沉声：“其实腐蚀者跟书院谁取得最后的胜利对陛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此话怎讲？”

显隆帝对慧言法师的这个论调多少到有些好奇。

“如果腐蚀者获胜，则书院必定消亡，山必定死。陛不是一直将山引为心腹大患的吗？只要山死了，陛就没有任何可顾忌的了。”

“不错。”

显隆帝满意的了。

显隆帝本能的是希望山和书院落败的。

因为从他个人的利益来看，这样是最有利的。

但是，如果腐蚀者输了，书院赢了，为何慧言法师也说对他有利？

有利的这个在哪里？

为什么显隆帝怎么都想不明白呢。

“啧啧啧，那如果书院赢了呢？”

“书院赢了，则安城无忧。山河无恙，是当最好的结果。”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