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是近乎无敌的。

他可以轻易的碾压任何对手。

哪怕是书院不退，他们能够得住撒旦的致命一击吗？

...

...

“小七十二，为师一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书院竹楼中，山一边喝着赵洵特质的珍珠茶，一边若有所思的问。

“山请讲。”

赵洵从来没有见山在他面前如此的正儿八经的说话过，猛然这么一还真是叫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为师想问的是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是你希望中的样吗？”

“呃...”

一时间赵洵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这个问题问的很刁钻啊，很有哲学味。

一般而言这偏象的问题要想回答的有平是很难的。主要是你不好去找切。

如果切找的不好，回答来的答案就会驴不对嘴。

而如果切找的太锐利，回答的答案又会让人很难以接受。

而且哲学问题通常来说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既然没有标准答案，那怎么说都行。

但是回答效果的好坏没有人知，不仅需要实力，还需要运气成分。

若是运气不好，那怎么样都是白搭的。

山的这个问题刁钻就刁钻于赵洵也没有对这个世界了解到可以评价的地步啊。

老实说赵洵来到这个世界一共也只有一年的时间，可以说时间是相当短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要想对一个世界有完整的认识是不可能的。

偏偏这些赵洵又不能对山讲，这可真的是太难了。

“山，徒儿觉得这个世界有善有恶，有好的也有悲惨的，有纯粹的也有复杂的，有洁净的也有肮脏的。换言之，这个世界是个万筒，是个调盘。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这是一个信任的时期，这是一个怀疑的时期。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亦是一个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赵洵心还好他是专修古典文学史的，遣词造句那是信手拈来。

“乖徒儿，你这番话说的很有理啊。”

“山，这不是我自己想来的，而是一位仙人跟我说的。”

“仙人？你梦中的仙人？”

“不错，这个仙人的名字叫狄更斯，这番话是他在梦境之中对我说的。如今我借献佛，也算是回答了山的问题。”

山不由得暗暗称赞，赵洵倒是很坦诚。

不过这个叫什么狄更斯的仙人...名字怎么觉怪怪的。

罢了，应该他不是中原仙人，而是化外的仙人吧。

“所以你觉得这个世界有两面，对吗？”

山的问题犹如一锐利的锥，径直扎了赵洵的心中。

嘶，赵洵此刻一度怀疑山是不是一个穿越者。

能够如此清晰的透过问题看本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的到的。

当然，以前赵洵也有过类似的怀疑，但都没有像今天觉这么的烈。

一瞬间，赵洵觉得自己人麻了。

“乖徒儿？”

见赵洵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回复，山关切的问。

“呃，呃...”

赵洵挠了挠，自挤一抹笑容：“是啊，我觉得不仅这个世界拥有两面，实际上任何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拥有两面。我们哭，我们也笑。我们有的时候温和如同君，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像个村夫一样大声的咆哮。有的时候我们团结，有的时候我们仔细。有的时候我们向往好，有的时候我们又会去毁灭一切。”

赵洵顿了顿：“所以两面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当然也不是什么褒义词。在我看来两面就是一个双词。”

啧啧啧...

一瞬间山对于赵洵不免得又看了几分。

赵洵总能够时不时的给一些屋建瓴的回答，让山重新审视一番这个书院小弟。

“那么你觉得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的规则化成了一个人，要终结一切，我们该怎么。”

“自然是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