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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知的，小灵通本来就是省公司领导的决策，我们向决策者告状小灵通不合理，这不是自欺欺人嘛。”

“我实在卖不去，听到有人收购小灵通，只是每要比原价少十块钱。十块啊，那会儿都够买二斤猪了。”

“我当时就纳闷，省公司领导是用想事吗？明明知，小灵通已经是烂大街的破烂货。不健康的竞争，加之不稳定的信号，老百姓早就没有购买望了。”

“所以，大家只能想尽各办法，把小灵通推荐给亲朋好友，让他们帮着消化。”

“后来，也不知为什么，省公司来文件，不允许买卖小灵通空机，要求每小灵通都要产生话费，以杜绝这现象。”

通那么好，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穆广森瞄了一厉元朗，主动提及。

“可他们为了业绩，给职工加码，得大家苦不堪言，却无可奈何。谁完不成任务就罚谁，而且惩罚力度相当大，最终完不成的，都会遭遇待岗，只发给少量生活费，让你接受单位教育，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一开始，大家还能照原价往外卖。都是一样价格，销量并不好。于是，就有人率先降价，赔钱卖。”

“唉！”吴坤荣叹说：“一把好牌，生生打输了。”

“没辙，卖不去，只能把小灵通卖给这些人手中。”吴坤荣凄惨的苦笑，“后来，我听人说才知，收购小灵通的，都是顺通公司理人员雇人的。”

厉元朗言问：“什么原因？”

“行，我认了，最起码卖完小灵通，寻思完成任务，就可以枕无忧，安然无事了。”

厉元朗眉微皱，抱着胳膊思考着，一言不发。

穆广森气愤不过，问：“大家都这么忍受，就没人上告吗？”

厉元朗听到这里，是在忍不住，使劲拍了一桌，愤然：“实在过分，简直把职工当成隶使用了！”

“就说我吧，当初卖给朋友和亲戚都是照原价卖的。因为后来价格低了，先前买的人还以为我赚了他们的钱，背后说了我不少难听话。”

“谁成想，好不容易把小灵通卖光，个月又来一批任务，甚至比之前还要多，这不是要人命吗。”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吴坤荣话匣溢得满满登登，大有不吐不快的意味。

“可当时，省公司主要领导，力主大力发展小灵通。卖不，很简单，就给职工分任务，一人一个月几十几的发。”

“他们把小灵通收走，然后转了一圈又回到公司的仓库里。因为一能挣十元钱，可架不住多啊。全省两万多员工，就是有一万人每人卖给他们一，便能挣到十万块。更何况，我们每人一个月有十个小灵通任务，你想想，这将是多么大的一笔利。”

吴坤荣无奈摇，“谁敢啊。曾经有人往省府写信，最后信件转到省公司，结果被蛮横的开除了。官官相护，我们始终是弱势群，没人会偏向于我们。”

“这个缺，势必造成小灵通不如手机的大缺陷。”

“一个人这样卖，其他人跟着效仿，一，就把小灵通的整价格给拉了来。”

“这件事，还得从省公司引小灵通说起。小灵通发功率低，200米范围就要建设一个基站。”

“反正，那段时间，基本上大家都在这么。其实，这里面还有个原因，卖掉一小灵通，单位会发二十元奖励，算来算去，一个能剩十块钱，不算亏。”

“初期基站不完备，加之小灵通需要不停切换信号，从而导致很容易现盲和盲区，经常有没信号的况。”

“为这，省公司还专门台了政策，要求每个职工签订责任书，不允许越级上告，否则一律开除。真要告状可以，通过正常途经，向你的单位反映，再由单位一级一级往上报告，最终还是到了省公司那里。”

“有时候，都用小灵通代替工资了。没办法，职工要吃饭，总不能啃小灵通当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