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为纪委副书记的位置而来，但不知他是为谁说话。

“谢王对我们纪委的肯定，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要归功于班成员和同事们的支持。”

王华扶了扶镜框，说：“既然厉书记提到班成员，我有个好奇事想问你。”

“请说。”厉元朗伸手了个请的手势。

“程有利的位，厉书记什么打算？”

果然来了，厉元朗摸着凝思状，说：“我还在观察，纪委这边有能力堪此大任的有好几个人选，我一时不好决定，正准备向朱书记汇报。”

“朱书记日理万机，何必麻烦他。再说纪委副书记的人选，他会尊重你的意见。”

“噢？”厉元朗剑眉往上一挑，说：“听王的意思，你心里似乎有了合适人选，不妨说来供我参考。”

“没有没有。”王华连连摆手：“我是宣传，不是组织，哪来的参考意见。”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说了句：“就是有，也不是很成熟。”

“没关系，我倒是很想听一听你这位老大哥的见解。”

“这个嘛……”王华沉：“我倒是觉得陈玉栋同志不错，他在纪委多年，在第一、第三监察室都过主任，经验自不必说。关键是这位同志党，有原则立场，是不可多得的纪检人才。”

终于说心里话。

王华绕着了这么大一个圈，最终暴他为陈玉栋当说客的真实目的。

其实，对于陈玉栋，厉元朗不是没考虑过。

论资排辈的话，他是办公室主任，班成员，递到副书记顺理成章。

关键是他这人嘴不好，能力也看不到有多彩。

这样的，个办公室主任，伺候大家吃喝拉撒还算及格，专门让他分门和案件，厉元朗不是很放心。

于是厉元朗说：“陈主任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办他的事都得很好，这一，大家有目共睹，办公室这一块，他理的也是井井有条。他为我分担不少事，说实在话，我还真离不开他。”

王华边听边，消化着厉元朗的这番话，随即站起握手告辞。

回到自己办公室门还没关严，就见陈玉栋颠的闪来，带着期待神问王华：“怎么样，厉元朗什么态度？”

王华便将厉元朗说的那些话大致告诉了陈玉栋一遍。

陈玉栋边坐边听，害怕错过每一个字，听得非常仔细。

“这么说来，厉元朗对我的评价还蛮的，我看有戏。”

王华一声冷笑，“怪不得你这么些年还是办公室主任升不上去，首先脑就不够用。厉元朗别看比你年岁小不少，人家商智商可是你一大截。”

“什么意思？”陈玉栋一脸不解。

“他这是间接回绝了我，你要当副书记这事别指望了，厉元朗那关就过不去。”

“不会吧。”陈玉栋想了半天，“他不是说我能力的么。”

“是啊，是说你能力，可他是指你当办公室主任能力，副书记就未见得。”

陈玉栋回忆着厉元朗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仔细一推敲，还真是这样。

“妈的，老让这家伙给涮了。”他恨得咬牙切齿，使劲攥起拳，差砸向桌。

“你呀！”王华一指陈玉栋，“不是我说你，你啥时候能改一改病，尤其你这张臭嘴，没有个把门的，想啥说啥。你们纪委工作的，嘴严是第一位的，什么事都往外瞎嘞嘞，和程有利有啥区别。”

陈玉栋不吱声了，成为哑，一句嘴没还。

“我这次腆着老脸求厉元朗，吃了钉，他自然也知咱俩的关系。你要是在纪委的不舒心，脆我给你到宣传来，你是正科级，给你安排个合适岗位，混到退休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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